隨著大偉打出散開的手勢。
這些年輕人頓時四散開來,很快就徹底消失了蹤跡。
大偉在原地等了半分鐘左右。
見周圍再無一絲聲息后,這才行動起來。
而他給自己的選的藏人地點,不是別處,正是蕭飛家的這扇木制的院門!
蕭飛家的院門最上方有一個人字形的雨棚,距離地面兩米多高,木板做的框架,上面鋪的油氈紙用來防水。
中間有一條橫梁。
大偉雙手抓著這根橫梁,三兩下就爬了上去。
整個人側身躺在這根巴掌寬的橫梁上,上面的雨棚將他的身形完美遮擋,在夜色下,只要他不發出聲響,即便是有人站到門口,都很難發現他的存在。
只不過他的這個姿勢也實在是有些遭罪。
狹窄的空間,使他根本翻不了身,只能縮著雙腿,一只手枕在頭下,一只手抓著面上的雨棚,保持自己的平衡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蕭飛躺在炕上,頭枕著枕頭,旁邊就放著他的手表,指針轉動的聲音嚓嚓作響,讓蕭飛越發的精神。
睡不著,自然不只是蕭飛一個。
東屋的蕭斌躺在炕上,此刻也是翻來覆去的,心里就跟有貓來回亂竄似的,全無半點睡意。
房子外面靜悄悄的,蕭斌知道弟弟蕭飛的部署,也知道這個時候,大偉肯定已經帶人埋伏起來了。
可是那個剪剎車線的人,會不會發現端倪,還會不會冒險二次下手,這誰都不知道。
蕭斌很鬧心,他甚至想出去,也找個地方貓起來,看到底會不會有人來。
在棚戶區外的馬路上。
陳沖和魏光明坐在車里,兩個人抽著煙,以此來提神。
其實蕭飛并沒有讓他們兩個在這等,這完全是魏光明的主意。
蕭飛現在是他最大的搖錢樹,有人竟然要殺蕭飛,他怎么能不擔心。
要是蕭飛真死了,他上哪找這樣的合作伙伴去啊。
除此之外,魏光明叫陳沖和自己在這等,也還有另外一個原因。
他也有些怕。
怕萬一蕭飛真的抓到了人,卻又不交給公安,而是自己私下里報仇,把人給弄了,那可就是犯法。
如果真是那樣的話,魏光明也要重新考慮,他到底還要不要和蕭飛繼續合作。
距離蕭家幾百米外的一處房子里,同樣也有一個人輾轉難眠,在他房間的地上還放著個工具箱。
里面鉗子、扳手、剪刀、螺絲刀一應俱全。
咕咕咕
漆黑的夜色下,布谷鳥時而鳴叫一聲。
今天的夜色稍差,有烏云擋住了月光。
在許多人的煎熬中,時間來到了凌晨1點鐘。
大偉側躺在橫梁上的姿勢,已經有數個小時,手臂麻了又麻,卻仍在堅持著。
至于車里的魏光明和陳沖,兩人抽了一包煙,嘴巴都快被煙熏得要失去味覺了。
魏光明用手電筒照著手腕上的手表,困得直打哈欠:
“都這個點了,還一點動靜都沒有,應該不會來了吧。”
陳沖也是困得睜不開眼睛:“咱們離得這么遠,有動靜也聽不到,等大偉他們出來,到時候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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