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之下,路基下的農田反而更加安全一些。
剎那間,蕭飛便做出了取舍。
對著大哥蕭斌喊道:
“哥,車子失控,現在沒別的辦法,咱們只能跳車!”
“等下我把車子往下面的農田里開,你打開車門,看準機會就往土里跳!”
“聽到了嗎!”
“那你怎么辦?”蕭斌喊道。
“等你跳完了,我也會跳的,放心吧。”
“好!”
蕭斌緊張地直吞口水。
“開車門!”蕭飛大喊。
蕭斌推開車門,用腳踹著防止回彈,雙手則是死死抓著門框,為跳車做著準備。
蕭飛也推開了自己這一側的車門。
“坐穩了!”
蕭飛大喊一聲,方向盤一打,轎車瞬間沖下路基,一頭扎向下面的農田。
“跳!”
就在車子沖進農田的一瞬間,蕭飛沖著蕭斌大喊。
早已經做好準備的蕭斌,第一時間便跳了下去,身子重重砸進入泥土里,在慣性的作用下翻滾好幾圈。
蕭飛在大哥跳下車的一瞬間,自己也棄車跳了下去。
和蕭斌一樣,蕭飛落地瞬間變成了滾的葫蘆。
失去控制的伏爾加,根本就沒在農田里跑出去多遠。
松軟的泥土陷住疾馳的車輪,整輛車在巨大的慣性作用下,凌空翻起,旋轉數圈后,重重砸在地上,又翻滾好幾圈。
漫天的碎片和玻璃炸裂的聲響中,車子最后才堪堪停下。
蕭飛渾身是泥,剛剛那一摔,讓他有些七葷八素的。
甩了甩頭,雙目聚焦,蕭飛從地上爬起。
“哥,你怎么樣?有沒有事?”蕭飛沖著幾米外的蕭斌喊著。
“我沒事。”
蕭斌也站了起來,臉上全是泥巴,慘兮兮的。
不過好在,他也沒有受傷,身上只有幾處輕微的挫傷。
相比于這么嚴重的事故來說,這已經不算什么了。
大哥沒事,蕭飛這才安心。
不過隨后,他的一雙眼睛,卻是爆發出餓狼嗜血般的目光!
雙手十指更是捏得咔咔作響!
“是誰?”
……
碼頭露天貨場這邊,又陸陸續續來了幾家企業和單位的人員,將定好的車子開走。
陳沖和魏光明,一個負責收錢開票,一個負責幫忙拿鑰匙和手續。
“飛哥怎么還沒來啊?”送走最后一波單位的人,魏光明念叨著。
“怎么,著急拿提成了?呵呵你放心吧,飛哥說話向來作數,你那些錢,一分都少不了。”陳沖笑呵呵說道。
這一百多輛車賣出去,魏光明的提成就是20多萬,任誰能不惦記。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這不是有推車的嗎,我尋思等飛哥來了,跟他說這個事呢。”
清單上有三家單位,因為各種原因反悔,定好的車子不要了。
加起來差不多能有個15輛車左右。
這些單位訂車,他們都沒有收取定金。
現在人家反悔,魏光明也沒有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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