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飛執意不肯和盤托出。
安德烈一時間也難以做出決斷。
事情談到這個地步,這是伊萬諾夫沒能提前想到的。
伊萬諾夫見自己的姐夫在猶豫。
伊萬諾夫繼而對蕭飛說道:“蕭,你什么都不肯說,這讓我很為難,如果你是擔心我們得知核心內容后,會拋開你的話,那你大可以放心,我向你保證,我們是絕對不會那樣做的。”
聽到對方的保證,蕭飛心底沒有任何的動搖。
“我現在不說,并不全是因為這方面的擔心,其中還有一些別的因素,在我的計劃中,我既然是要拖最后的底,承擔所有的風險,那么就要確保我的收益足夠可觀。”
“商品是有時價的,有些內容就連我現在,也沒有辦法完全確定。”
“又如何能告知你們呢。”
蕭飛的話有推諉的成分,不過說得也算是誠懇。
既沒有駁伊萬諾夫的面子,也堅定了自己的立場。
見蕭飛依舊是不肯說,伊萬諾夫看了姐夫安德烈一眼。
見對方給自己打了一個熟悉的手勢,伊萬諾夫轉頭看向蕭飛道:“蕭,這件事太大,我們需要時間考慮一下。”
“當然。”
蕭飛應了一聲,隨后站起身子。
整理西裝的同時,開口道:“正好我也有些累了,先回去休息,在我離開新西伯利亞之前,你們隨時可以做出決定。”
伊萬諾夫起身,送蕭飛走出辦公室。
直到蕭飛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內,伊萬諾夫才回去。
走到酒柜前,伊萬諾夫拿起水晶杯,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,猛灌了一口。
“給我也來一杯。”坐在沙發上的安德烈沖著伊萬諾夫說道。
伊萬諾夫拿著酒瓶子和酒杯回到座位上。
伊萬諾夫給安德烈倒了一杯酒,有些氣憤地說道:“這個蕭,簡直太狡猾了。”
“聰明是狡猾的資本,否則只會自取其辱。”安德烈沉聲道。
他現在有一種,被人掐著七寸的感覺。
渾身有力氣,卻什么都做不了。
這種感覺,讓安德烈很是不爽。
“伊萬,這件事,你怎么看?”
安德烈和蕭飛的接觸太少,他還是想聽聽伊萬諾夫的看法。
“蕭這個人很聰明,雖然我和他認識的時間不長,但是他所表現出來的睿智和手段,卻是我見過所有人中最厲害的。”
“以前我也接觸過一些來自華夏的商人,但是那些人的目光很短淺,從沒有人提出他這樣的合作方式。”
“我覺得,他剛才所說的集資,很有可能會賺到大錢,所以他才會開條件,要親自掌控。”
“但是,我也沒想明白,這樣的集資方式,他究竟要怎么樣賺錢?”
蕭飛究竟怎么賺錢,成了安德烈和伊萬諾夫共同的疑惑。
不過從伊萬諾夫的話中,安德烈能感受到,伊萬諾夫對蕭飛的推崇。
“所以,你認為,這件事能賺錢,我們應該答應他的條件,與他合作?”
“姐夫,現在的問題是,你和安東尼奧的競爭已經變得更加激烈,我已經想盡了辦法籌錢,如果再這樣燒錢下去,我真的撐不住。”
伊萬諾夫的語氣中,帶著一絲抱怨。
就算是過路財神,那也有三分火氣。
任誰像他這樣,一邊拼了命地搞錢,一邊跟無底洞似地燒錢,手里緊巴巴的,還得被人催著要更多,說沒點怨氣,可能嗎。
安德烈放下喝空的酒杯,身子靠在沙發上。
是啊。
現在的問題是,他需要錢。
風險與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