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飛雖然年輕。
但不論是從氣度上,還是從行為舉止上,安德烈都看不到任何稚嫩的影子。
就好像,此刻坐在他面前的人,并不是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,而是一個老謀深算的智者。
關于蕭飛的一切,伊萬諾夫都已經向他介紹過了。
一個主動找上來尋求合作的華夏人,不僅知道他要競爭總參的名額,還知道安東尼奧是他的競爭對手。
善于詭辯,做事風格凌厲。
最主要的是,這人的目光非常長遠,而且信譽很好。
其實,如果只是這些的話,安德烈根本就不會來,更不會坐在這里和蕭飛這樣的外國商人密謀什么。
可現在的情況太特殊了。
這場競爭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。
留給他的路只有一條,只許成功不許失敗!
想要取得成功,安德烈需要錢,大把的錢!
只有喂飽那些貪婪的掌權者,他才能夠勝出。
正因為如此。
當伊萬諾夫找到他,并向他說出,蕭飛有辦法,在短期內籌集到足夠多的錢時。
他才會來到這里。
只不過,蕭飛并不開口,沉穩得猶如一座大山,就那么自信地抽著雪茄。
安德烈知道這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。
自己是對方點名叫來的,此刻卻又不開口,這顯然是想要待價而沽。
事實上也正是如此。
蕭飛不可能平白無故地給人出主意,商場上,講求的就是一個無利不起早。
安德烈給了小舅子伊萬諾夫一個眼神。
后者會意。
主動開口道:“蕭,按你說的,我把姐夫叫來了。”
“你放心,這里只有我們三個人,我保證,這里絕對安全。”
“說說你的辦法吧,到底怎么樣,我們才能在短期內籌到足夠多的錢。”
伊萬諾夫打破僵局。
蕭飛放下雪茄,輕舔了一下有些發干的嘴唇。
隨后道:
“我的辦法說來也簡單,那就是集資!”
集資這個詞,讓伊萬諾夫和安德烈都有些不能理解。
不過對于很多華夏人,尤其是兩廣那邊的南方人來說,卻并不陌生。
有的叫‘會子’,有的叫‘互助會’。
名稱雖然不同,干的事其實都差不多。
“蕭,你說得清楚一些,什么是集資?”伊萬諾夫有些茫然。
“集資,顧名思義就是收集資金,簡單來說就是把別人手里的錢,都收集過來,放到自己的手里。”蕭飛解釋道。
伊萬諾夫輕聲笑了一下:“開什么玩笑,別人的錢,為什么要放在我們這里。”
“當然,平白無故的話,人家自然不會愿意把錢放在我們這里。”
“可如果我們給他們好處呢?足夠多,誘惑力足夠大的好處!”
“比如說利息,我稍微打聽了一下,銀行的存款利息現在差不多有7,這個太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