煮熟的五花肉,根本不需要經過復雜的處理。
連皮帶肉切成片,肥瘦相間,五花三層,沾上蒜泥,來上一口,那才叫一個香。
“爸,這酒是我特意給你買的,喝完咱再買,可惜副食店里沒有茅臺。”蕭飛擰開一瓶五糧液,給父親碗里倒酒。
透明的酒液,在碗里泛起一片酒花,香氣四溢。
這么貴的酒,蕭國臣以前也只是見過,喝,這還是第一次。
看著墻根還有兩箱子酒,這么多,可得不少錢呢。
蕭飛這一回來,又是小汽車,又是小手表的,活脫脫一副大款的模樣。
雖說蕭飛前面都跟他們解釋過。
可這變化太快,時間太短,蕭國臣兩口子一時間還真是有些不適應這樣的變化。
“小飛,你在外面當那個那個倒爺,又是弄小汽車,又是弄什么的,這個真不犯法啊?”飯桌上,蕭國臣仍帶著擔憂問道。
侯秀蕓也看著蕭飛。
“爸,媽,你們就放一百個心吧,我做的事肯定不犯法。”
“你們知道我倒騰的那些汽車,現在都賣給誰了嗎?”
“誰啊?”
蕭飛表現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:
“咱們市里的公安局!7輛車,他們全要了,說是買回去要當警車用。”
“要是犯法的話,人家公安局能買我的車嗎?”
“這回你們可以放心了吧。”
在普通人的眼里,公安局就是法律的代名詞。
要是真如蕭飛說的那樣,車是被公安局買走的,那他們兩口子還真就不必再擔心了。
······
這一頓飯,蕭國臣整整喝了兩碗白酒。
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。
小別勝新婚。
剛熄燈,蕭飛就迫不及待地將季瑤拉進被窩。
“別鬧,爸媽都還沒睡呢。”季瑤紅著臉,拍掉蕭飛的咸豬手。
幾個億的項目,因外部環境影響,只能延后。
蕭飛枕著自己的胳膊,心里下定決心,等一拿到賣車的錢,就立馬著手買地蓋!
“蓋房!必須蓋房!”
“正好老爹是瓦匠,也算是給他找個事干。”
翌日。
蕭飛在家吃過早飯以后,拉著大哥蕭斌便出了家門。
坐在副駕駛上,蕭斌伸手左摸摸右看看。
男人哪有不喜歡車的。
昨天他不知道這是誰的車,坐后面的時候小心翼翼,生怕把車子給弄臟了,都沒敢仔細看。
見自己大哥喜歡,蕭飛笑道:“哥,等我把這批貨收完,我還要去蘇聯那邊,到時候這輛車就給你了。”
見自己大哥喜歡,蕭飛笑道:“哥,等我把這批貨收完,我還要去蘇聯那邊,到時候這輛車就給你了。”
“給我?”
蕭斌聞一驚,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蕭飛。
“當然是給你了,你可是我親大哥!”
“我后面買賣只會做得更大,還要經常往蘇聯那邊跑,黑城這邊我需要一個完全能夠靠得住的人,暫時幫我統籌進貨的事。”
“這么重要的事,你不幫我,誰幫我?”
“有車子代步,你在這邊做事才能更方便。”
“咱們這叫打虎親兄弟。”
跟伊萬諾夫搭上線,以后蕭飛往那邊運送貨物的數量和種類,只會越來越多。
黑城是個邊境小城,這些物資幾乎都需要派人,去其他城市和工廠采購。
統籌、分配、管理,還有賬目、資金交付等等
這可不是一份輕松的工作。
責任很大。
蕭飛身邊的這些人當中,能擔起這份責任的人不多,他能想到,又能完全信任的,就只有陳沖和大哥蕭斌。
至于那個最佳人選孔杰。
這會應該已經在新西伯利亞吃上牢飯了。
“我我不行,小飛,這么重要的工作,我真干不了,我字認識的都不全,你還是讓我干點出力氣的活吧。”
這又是統籌,又是采購的,蕭斌一聽這詞,心里就已經開始打怵,連連擺手,不敢答應。
“你不行也得行,這可是幾萬、十幾萬塊錢的事,交到別人手里,萬一他給我黑了,那我可就是血本無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