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蕭國臣沒應聲。
那要借車的婦女,提高了音量:
“老蕭大哥,你倒是說句話啊,咱們這么多年的鄰居住著,就這么點忙,你們不會不幫吧?”
這就是典型的道德綁架。
隔著玻璃看向那個老娘們,只見她肚子上跟圍了個游泳圈似的,中間粗兩頭細,活像個陀螺。
對于這個人,蕭飛印象還挺深。
她家跟他們老蕭家中間隔著兩戶人家,姓李,家里老爺們是機電廠的正式職工,屬于這片條件好的人家。
平日里這老娘們牛氣的不行,屬于是那種喜歡用鼻孔看人的主。
沒少在人前背后罵老蕭家窮、老爺們窩囊,看不起他們。
兩家根本沒什么來往。
現在一聽自家有車了,竟然腆個大臉,屁顛顛來借車用,還真是臉大不害臊。
蕭國臣被逼著,只能尬笑一聲,像是理虧似的說:“這個我說也不算,孩子的事,我們不過問,喝水喝水。”
要是一般知進退的人,在聽到這樣的話后,多半也就不會再開口了。
可這胖陀螺可不是一般人,見蕭國臣不答應,這胖女人頓時有些不悅。
陰陽怪氣起來:
“呦這發達了就是不一樣,看不起我們這窮鄰居嘍。”
“這車長啥樣我們還沒見著呢,這人吶,就已經開始不認人嘍。”
侯秀蕓和蕭國臣臉上一黑。
蕭飛這才開車回來,就把公安給引來了,雖說最后沒出什么事,可是這么一鬧,他們兩口子這心里也不把握。
車子的事都沒弄穩當呢。
這人就來借車用,兩口子哪里敢應這事。
這酸溜溜的話,讓兩口子都不知道該怎么接。
這胖女人剛唱黑臉。
坐在她旁邊的一起嗑瓜子的婦女,緊跟著就唱起了白臉:
“桂蘭你又多心了,人家老蕭大哥可不是那個意思,咱們都這么多年的鄰居了,就這點事,人家還能拿你一下嗎?”
“是吧?老蕭大哥,嫂子。”
蕭飛都要被氣笑了。
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,要是讓這幫老娘們來演,單出頭都能給你弄個奧斯卡!
該聽的聽了,蕭飛一把拉開房門,大步走了進去。
“呦,這么多人呢。”
蕭飛一進門,屋內那些人,紛紛將目光投向他。
“蕭飛回來了。”
“大侄子。”
“瞧蕭飛這一身,大皮夾克、大皮鞋的,真精神哈。”
······
以前見面都恨不得繞著他走的人,如今卻都主動跟他打招呼,甚至還有兩人直接站了起來。
“胖嬸,你都這么胖了,也不說減減肥,再這么吃下去,我都擔心你哪天把自己給吃爆炸了。”
蕭飛用玩笑的口氣,說著最難聽的話。
李桂蘭心里那叫一個生氣,她最不愛聽別人說她胖。
要是以前有人這么說她,她早就一句‘吃你們家大米了’懟回去了。
可是現在她要跟蕭飛借車,可不能那么說。
忍著怒氣,臉上擠出笑容道:“你這孩子,嬸子我也想減肥,可就是管不住這嘴,謝謝你關心我的身體,放心吧,爆炸不了。”
“誰關心你了?我是心疼我們的瓜子好吧,我下午才買的三斤瓜子,這就讓你給吃完了?你那嘴是灶坑啊?那么能吃。”
蕭飛毫不猶豫,一把扯走裝瓜子的塑料袋。
前面一句,大家聽著雖然刺耳,還能忍。
畢竟蕭飛之前就很混,說話不中聽。
可是現在,蕭飛的這樣的舉動,可就屬于赤裸裸的翻臉了。
“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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