嘀嘀
蕭飛將車子停在自家院門外,提著給大家準備的禮物,走進自家院子。
隔著窗戶,蕭飛有些迫不及待地沖里面喊了一句:“我回來了。”
剛剛還無精打采的季瑤,聽見蕭飛的聲音,頓時來了精神:“媽,是蕭飛回來了。”
“我去給他開門。”
說罷,季瑤便跑出屋子,去給蕭飛開門。
“這個臭小子,總算是回來了。”侯秀蕓放下手中的鞋墊子,同樣起身下地,往外走。
房門打開。
季瑤滿心歡喜地看著蕭飛:
“你怎么去了那么久?我幫你拎東西。”
蕭飛趁機拉住季瑤的手,將其攬進懷中:“說,想我沒有?”
季瑤有些害羞,急忙掙脫蕭飛的懷抱:“別鬧,媽還在呢。”
侯秀蕓走出屋子,雖然看見了兩人的親密動作,也只是笑笑,裝作什么都沒看見。
“小飛,你這一走就是十多天,家里都惦記你呢,你可算是回來了。”
被母親關心,蕭飛心里暖暖的。
“媽,讓你們操心了。”
回到屋內。
蕭飛將包袱打開,在蘇聯的時候,他可是給大家買了不少禮物。
“媽,瑤瑤,看看,我給你們帶什么好東西了。”
“這是寶杰手表,女款的,媽、瑤瑤,你們一人一塊。”蕭飛先拿出兩塊全新的精鋼女士手表,分別遞給侯秀蕓和季瑤。
國內的手表價格大都在100元以上,像是滬牌、燕京手表,都要200多塊錢。
工人家庭攢攢錢,還能買得起。
可是像老蕭家這樣,沒有穩定工作的家庭,手表這種的東西,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。
“這得多少錢啊?”
拿著精美的手表,一輩子習慣了勤儉持家的侯秀蕓,第一反應不是高興,而是本能的心疼錢。
“小飛啊,你的心意媽心領了,手表這東西,不當吃不當喝的,你快拿去退了,你給人家扛麻袋,賺點錢不容易,可不能這么糟踐錢。”
侯秀蕓此一出,季瑤也趕緊放下了手里的表。
“蕭飛,媽說得對,不能這么糟踐錢,還是退了吧。”
蕭飛呵呵的笑:
“這些表是我在蘇聯買的,你們讓我怎么退。”
“再說這一塊表才40盧布,合著也就30多華夏幣,可要是拿出去賣的話,這一塊至少能賣三四百塊錢,退了豈不是虧大了!”
“真的啊?”侯秀蕓也沒想到,這手表竟然買的這么便宜。
30塊錢,在這邊連表帶都買不下來。
“媽,老毛子那邊手表便宜的很,你就把心放肚子里,踏踏實實的戴著玩,不喜歡了隨時都能賣掉,咱們是穩賺不賠。”
“回頭我多給你們弄些不同款式的,你們可勁換著戴。”
“竟說胡話,媽有這一塊,我都心滿意足了,跟你爸過大半輩子,我都沒奢望過,沒成想倒是享上我兒子的福了。”
聽了蕭飛的解釋,侯秀蕓這才放心。
30塊錢買的,回頭就算是那去出去再賣掉,那也能賺不少錢,可不能退。
“媽,我給戴上。”
蕭飛拆開手表上的包裝,將其戴在侯秀蕓的手腕上。
頭一次佩戴這么貴重的東西,侯秀蕓心里也是歡喜的很。
嘴角上的笑容,那是想壓都壓不下去。
“好看。”
“瑤瑤,我給你也戴上。”
“嗯。”
季瑤伸出手腕。
精鋼的表鏈冰冰涼涼的。
圓形的表盤,里面金黃色的指針有節奏地轉動著,十分美觀。
季瑤將手表貼在耳朵上,仔細聆聽里面的沙沙聲,興奮得不得了。
“好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