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我不走。”
傅厭肆幽幽開口:“你自己選吧。”
姜輕捏著拳頭,閉著眼睛,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,好一會兒,才說道:“好,我答應,讓你跟我一起等爺爺醒來,但你絕對不能暴露我們的關系,爺爺他這個人很傳統,就連我和傅深分手一事,我都要好好和他解釋一番,而你是傅深的表弟,他要是知道我和你領證,只會認為我是為了報復傅深,才會和你結婚的,爺爺本來就在內疚了,我怕他誤會后,更加內疚。”
一口氣說完自己的顧慮,姜輕才認命般睜開眼。
結果,她面前空無一人!
姜輕回頭一看,隨即愕然睜大雙眸。
傅厭肆居然不知何時已經端坐在了爺爺病床前,手里還拿著一個蘋果,正在慢條斯理的削蘋果。
見她看過來,他甚至還看似心情很好地沖她揚了揚眉:“吃蘋果嗎?”
姜輕狠狠剜了他一眼:“不吃!”
“那我吃!”
咔嚓。
傅厭肆一口咬在蘋果上,汁水四溢。
姜輕嘆息,自從她戳破傅厭肆是有意和她領證之事后,這家伙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。
簡直惡劣到極點!
另一邊。
姜家別墅。
葉緲抽噎個不停,她對面站著一臉不耐煩地姜夫人戴明珠。
“夠了,整天就知道哭哭哭,真是煩死人了!”
葉緲被訓的一顫,摸著自己腫成豬頭的臉,滿臉委屈:“媽,我不是故意煩您的,我疼啊,姜輕那個賤人帶著那個叫蔡悅的狗腿子,把我打成了這樣,您怎么都不管管呢?”
“管?”
姜夫人一聽,更怒了:“我怎么管?現在姜家已經是一團亂麻了,你難道不知道咱們姜氏的官網都快被網友們噴的水泄不通了嗎?你這個蠢貨,就知道和姜輕斗!你再和她斗下去,咱們姜家都要破產了!”
“破,破產?”
葉緲震驚,她當了二十年的保姆女兒,好不容易重回豪門。
姜家不能破產啊!
見葉緲一臉灰白之色。
姜夫人罵罵咧咧:
“我早就說了,傅深的心里是有姜輕的,只要姜輕和傅深搞好關系,再有個孩子,我們姜家就能靠著傅家起死回生,一旦我們姜家強大起來,姜輕就是一枚無用的棋子,到時候隨便你和傅深好,沒人管你!”
“可你倒好,就是不聽,非要在中破壞他們的關系!”
“我今天去找姜輕,讓她去求傅深救救姜家,可那個死丫頭死活不愿意去!”
姜夫人越說越氣,恨鐵不成鋼的罵葉緲:“這一切,都是因為你!你說你怎么就這么沉不住氣!”
“我!”
葉緲氣的要死,但又不敢反駁姜夫人,只得憋屈地落淚。
見葉緲又開始哭,姜夫人心煩的要死,索性拎起葉緲的胳膊,逼迫她:“去,你去跟姜輕道歉,說你和傅深之間沒什么,讓她消氣。再勸她去找傅深要一筆資金盤活姜家、”
“媽!”
葉緲不肯聽姜夫人的話,死死拽住桌角,厲聲抗議:“我現在才是傅深哥哥的女朋友,你憑什么要我向姜輕道歉!”
姜夫人手一頓,驚訝地看向葉緲:“你說什么?你現在是傅深的女朋友?真的嗎?”
葉緲甩了甩被姜夫人扯痛的胳膊,氣道:“這可是傅深哥哥當著傅氏員工的面,親口承認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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