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爺,您都知道了?
中山裝老先生目光在棋局和姜輕臉上不斷切換,最終,他沖姜老爺子豎起一個大拇指:“俗話說,棋從斷處生。姜老哥,你孫女還真有兩把刷子啊。”
中山裝老先生說完,趕緊坐下招呼著姜輕,繼續下棋:“來來來,女娃娃,咱們繼續。”
短短幾分鐘。
姜輕和中山裝老先生已經對弈多個回合。
中山裝老先生棋風以進攻為主,而姜輕多為防守,兩人見找拆招,可以說是棋逢對手。
直到出現棋局出現三劫連環。
中山裝老先生將手中棋子放回棋盒,慈祥地看向姜輕:“好個厲害的女娃娃,是我老頭子輸了。”
姜輕急忙起身鞠躬:“老爺爺,您沒有輸,我們只是平局而已。”
“哈哈,女娃娃,你不要怕折了我這個頭子的面子,你懂圍棋,難道不知道圍棋里根本就沒有平局一說嘛?”
中山裝老先生說著,又對笑得合不攏嘴的姜老爺子嘆息:“你這個孫女真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姑娘,我剛才棋差一招,險些輸了,她怕我輸了棋,丟了老臉,就苦心孤詣的弄了個三劫連環的棋面,真是有心了。”
姜輕微微抿唇,是的,老先生說的沒錯。
圍棋沒有平局之說,只有一種無勝負的局面,那就是當棋面出現劫連環時,當一種棋面反復出現,永無止境的循環下去,除非有一方愿意消劫,否則這個棋局將會一直延續下去。
姜老爺子見姜輕贏了棋面,自然高興地合不攏嘴,興沖沖地沖中山裝老先生顯擺:“那是,我的寶貝孫女當然又聰明又善良了,輸了你這么多次,這一局終于讓我孫女替我給扳回來了。”
“來。”
中山裝老先生沒有理會姜老爺子的臭顯擺,而是從懷里拿出包裝不菲的盒子:“女娃娃,這是答應給你的賭注。”
他摸著盒子,嘆息道:“不過,我事先得給你解釋一下,你可別介意,這原本是我今天給不曾謀面的孫媳婦準備的禮物,可惜,那女孩不知道跟我孫子鬧了什么別扭,說好的去機場接我們,也沒來,我那不爭氣的孫子到現在還沒找到她人,這禮物媽我看也是送不出去嘍。”
中山裝老先生把盒子放在姜輕手里:“咱這一局棋下的有些倉促,我也沒時間去準備別的東西當賭注,身上就只有這一件像樣的東西當賭注,女娃娃,你可別介意啊。”
中山裝老先生,也就是葉老爺子怎么看姜輕,怎么滿意。
這么個才華橫溢的女娃娃要是他孫媳婦該多好
“不行,老爺爺,我不能要您給家人準備的禮物。就算您可能送不出去了,我也不能要啊。”
姜輕連忙推辭,要把禮物還回去。
一邊的姜老爺子也在說:“葉老弟,今天多虧了你幫我解圍,要不是你在,我還不知道要怎么被那幾個小年輕砸雞蛋呢,孫女不懂事和你下棋,僥幸贏了就算了,怎么還真能要你的東西呢。”
聽到兩人談起那些網友來療養院砸雞蛋的事情,姜輕是聽得膽戰心驚,意識眼前的中山裝老先生就是護工口中救了爺爺的人,她更是感激萬分,說什么也不愿收下對方的‘賭注。’
“老爺爺,您救了我爺爺,這個禮物我是絕對不能收的,我不僅不能收,還得重重的謝謝您。”
葉老爺子哈哈一笑:“女娃娃,我和你爺爺雖然今天剛認識,但好歹我們也是下了三局棋的友誼,這群不懂事的小年輕聽風就是雨的,還來到我的療養院鬧事,不管是作為你爺爺的棋友還是這里的院長,我肯定是不能坐視不理的。”
姜輕有些驚訝,眼前的老先生居然是這所療養院的院子。
見姜輕死活不愿收下‘賭注’,葉老爺子也沒有強求,畢竟這禮物原本是他要送給旁人的,再轉送他人確實不太好。
“女娃娃,既然你不愿收下賭注,那我也不強求了。”
葉老爺子收起禮物,打趣起姜輕:“你也別一口一個老爺爺,老爺爺的稱呼我了,我雖然年紀不小了,但也沒到七老八十的地步啊,不如你喊我一聲葉爺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