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,傅厭肆已經坐上了回國的飛機。
姜輕一夜難眠,第二天起來,黑眼圈極重,把蔡悅嚇了一大跳。
她夸張的圍著姜輕轉了一圈:“你這黑眼圈比我熬了個通宵的人都黑。”
姜輕一聽,急忙跑到衛生間,對著鏡子遮瑕。
等她將黑眼圈盡量遮去大半,從衛生間剛一出來,就迎上蔡悅古怪的眼神:“小輕,你平時是最不在意這些,今天怎么”
蔡悅上下打量了姜輕一遍,驚訝地捂住嘴:“怎么打扮兒的這么精致?”
姜輕的身材堪比模特,腰細腿長,但她很少穿過于張揚的衣服,平日里就是簡簡單單的襯衫加牛仔褲。
今天倒是穿上了一條深棕色修身長裙,外搭一件月牙白色開衫,裙線掐著腰身,既勾勒出她姣好的身體弧度,又不顯得妖嬈,反而格外得體。
不僅如此,一向不施粉黛的姜輕,今天還化了淡妝,白皙的臉頰嫩的幾乎能掐出水來,配上她雙耳間垂著的珍珠耳墜,簡直美得如同民國時期走出來的典雅千金。
姜輕:“傅深的表弟回來了,我得去接他。”
蔡悅一聽,撞了撞姜輕的胳膊,捂嘴偷笑:“哎呀,叫什么傅總的表弟啊,分明是你老公嘛。”
姜輕呼吸一滯,紅暈悄然爬上臉頰,惱道:“都和你說了,我們只是各取所需的假結婚而已。”
見姜輕氣惱,蔡悅急忙舉起雙手求饒。
兩人打趣了一會兒,蔡悅苦著一張臉:“小輕,我真想跟你一起去接你老公,傅總都已經長得這么人神共憤了,我真的好奇,他表弟長得會是一張怎樣的絕世容顏,可惜”
蔡悅叼起一片面包狼吞虎咽:“可惜我昨天已經休過假了,今天還要苦唧唧的去上班,等你接到你老公,一定要帶來讓姐妹掌掌眼。”
“這”
姜輕遲疑。
說實話,她并沒有做好將傅厭肆帶她朋友親人面前的豬呢比。
蔡悅一看表,臉色驚變:“哎呀不和你說了,我快遲到了。”
蔡悅去上班后,姜輕簡單的吃了飯,也準備收拾下去機場接傅厭肆和他爺爺了。
可就在她剛坐上去機場的車,手機突然響了。
是蔡悅打來的。
電話里,蔡悅的聲音很是急切:“小輕,你快來公司,你設計的silekiss系列的珠寶,原本定的下周要和周氏簽合同,但傅總突然提前了簽約時間,還說你目前在休假,他要讓葉緲代替你去周氏簽約。”
姜輕臉色微變。
周總此生極為鐘愛太太,想在二十周年慶當天為太太奉上充滿愛意的珠寶。
他作為傅氏大股東,便提出想在傅氏集團內,設計出滿意的珠寶。
作為設計部總監,這個任務自然落在了她的頭上。
silekiss,微笑之吻,是她創作數月,為周總和太太設計出的珠寶。
初步設計以及線稿傅深讓周總看過,并得到了周總初步認可后,她就開始動手設計。
一個月前,她將silekiss藍寶石項鏈拿給周總。
周總很是滿意。
合同原本當場就可以簽的,但周總還想為太太制出全套的系列珠寶,因此合同一直耽誤到現在。
而傅深明知道,silekiss的設計階段,從起版,到注蠟和脫膠模,種植蠟樹,再到執模,選石,鑲石,每一處細節都是她經手打磨的。
現在卻要葉緲一個總經理助理去代替她去周氏簽約?
姜輕讓司機掉頭去傅氏大樓,自己則給傅厭肆發了一條消息。
說她有事,不能去接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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