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現在是我老婆
姜輕視死如歸地再次拿起毛巾,剛要解開傅厭肆的拉鏈。
忽然。
傅厭肆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傅厭肆原本正瞇著眼,好整以暇地等著姜輕下一步動作。
看到來電人,臉上的表情立馬變得凝重起來。
傅厭肆起身沖姜輕解釋:“我爺爺的電話,我去接一下。”
說完。
也不等姜輕回復,就急忙跑書房接電話去了。
姜輕自然不會阻攔,反而如釋重負地松口氣。
書房內。
傅厭肆剛一接通電話。
對面老爺子的聲音就直線拔高:“滾蛋小子,你是不是到處跟人說我快死了?”
傅厭肆清咳了兩聲,語氣有些不自然起來:“爺爺,您先別氣,身體要緊,究竟發生了什么事?”
“你還還意思問我發生了什么事?”
葉老爺子氣的嗷嗷叫:“從昨晚上,直到這個點,我的手機都沒停過,不管是誰都來問候我的身體。”
“顧老頭更是連夜乘飛機回國,專門提著東西上門,看我死透了沒?說是他昨晚聽見他那寶貝孫子顧旌跟你打電話,說我病的快死了!”
“來,你跟老頭子我說說,我是什么時候進的icu,又是什么時候病的要死了?”
想起自己聯合顧旌在姜輕面前的演的戲,傅厭肆難得心虛的沒吭聲。
葉老子不依不饒,就差吹胡子瞪眼睛了。
“我是想你快點結婚,讓我抱上大孫女,可爺爺我是那種迂腐頑固的人嗎?我才不會對你以死相逼呢?趕緊跟我說實話,你小子到處咒我死,是想干啥?”
“爺爺,這件事,說來話長。”
傅厭肆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跟葉老爺子說了一遍。
電話那頭,老爺子久久沒吭聲。
傅厭肆皺眉,以為他是在介意姜輕曾經和傅深交往過幾年。
剛要說話。
“你你你,你小子可以啊!挖墻腳的速度可真是夠快的!人家女娃娃前腳剛和你表哥分手,后腳你就帶著人家去領證了!真損啊!”
聽筒里一陣歡呼聲炸響:“不過說起來,你那表哥性格一向傲慢,配不上這女娃娃,活該他被挖墻腳。”
傅厭肆勾唇,知道爺爺這是接納姜輕了。
葉老爺子現在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傅厭肆能早日成家,這冷不丁地得知他已經領證了,當即高興的直拍桌:“什么時候把女娃娃帶回家給爺爺看看啊?還有,這酒席我們可要大半,咱們家都多少年沒辦過喜事了,對了,先得拍婚紗照,你姑奶奶最近新設計了一套婚紗,我覺得給你們用,最合適。”
“哦還有,我最近迷上了易經,可以說是能掐會算,等會你把那女娃娃的生辰八字發給我,我來給你們掐算一個良辰吉日。”
“爺爺。”
傅厭肆捂著額角,制止葉老爺子的喋喋不休:“她現在還以為我是因為你病重,沒辦法才會和她結婚的。”
“什么?”
葉老爺子恨鐵不成鋼:“原來,你這墻腳還沒挖成啊。害我白高興一場。”
“她心里”
傅厭肆透過書房的門板,目光遙遙的望向姜輕所在的方向,語氣幽沉:“她的心里還有傅深。”
葉老爺子一陣沉默,他雖然不懂小年輕的戀愛方式,但畢竟也是經歷過情愛的人,他深知暗戀的痛苦,心疼的出想要安慰傅厭肆:“阿肆啊。”
“爺爺,所以您能繼續病下去?”
傅厭肆語不驚人死不休。
京都葉家的豪宅內,
葉老爺子氣的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:“你個小王八蛋,咒我咒上癮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