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單說,人家還有心上人。
又怎么會故意對她喊出這兩個曖昧不清的詞呢。
再說了,私下喊愛稱這事,也是她先提及的。
她怎么能想偏呢?
只是,她在提議私下喊愛稱時,并不知道傅厭肆有心上人。
現在知道了,她還是趁現在跟傅厭肆說清楚,還是不要這樣稱呼彼此的好。
可就在姜輕剛要開口說話時。
“老婆。”
傅厭肆搶先一步說話了,這一次,他的語氣又恢復了之前,有些玩味又有些輕佻:“老公的胸肌,摸著還滿意嗎?”
“啊?”
姜輕這才發現,自己的手還按在傅厭肆的胸膛上。
雖然只是輕輕的覆在上面,她卻能明顯的感覺到隔著薄薄的一層布料,那溫熱結實的手感,實在不容她忽視。
“對,對不起。”
姜輕哪里還有心思說別的,急忙從傅厭肆身上收回手,尷尬的低聲道歉。
“我爺爺很精明的。”
傅厭肆看著面紅耳赤的姜輕,忽然牛頭不對馬嘴的來了一句。
姜輕不解。
傅厭肆解釋:“即便我們稱呼彼此老婆老公,但就像現在,我們只是做了一些簡單的肢體接觸,你就臉紅耳朵紅的,他會一眼就能看出來,我們是在敷衍他。”
姜輕一聽,覺得傅厭肆說的挺有道理。
她以后還需要傅厭肆幫他應付姜家。
現在,她自然要幫他先應付爺爺。
說到這事,姜輕認真起來,也顧不上面紅耳赤了,急忙詢問傅厭肆:“那,那我們要怎么辦?”
傅厭肆勾唇,意有所指:“像昨天那樣,不用害羞,釋放本性就好。”
傅厭肆說完,就轉頭坐進了車內。
轟!
留在原地的姜輕,臉再次爆紅。
傅厭肆這人,分明是在說她昨晚不容分說拉著他在傅深身后,與他激吻的事情。
半小時后。
姜輕開車帶著傅厭肆再次回到了薔薇莊園。
張媽還坐在桌前,盯著面前的飯菜懊悔不已。
心里正不住的罵自己嘴笨,說錯了話,惹得姜輕不高興了時,忽然看姜輕扶著傅厭肆回來,她趕緊迎了上去:“阿肆少爺,你怎么了?怎么傷到了?”
“張媽,沒事,不用大驚小怪,很晚了,你去給太太準備房間。”
張媽心疼了好一會兒,才道:“少爺,太太的房間,我早——”
傅厭肆目光幽深的看了張媽一眼。
飽含威脅。
張媽猛地一頓,僵硬改口:“我早上也不知道,阿肆少爺您領證了,就把房間借給我親戚家的孩子,那孩子剛走,屋子弄的亂七八糟,我還沒收拾。”
張媽說著,為難的沖姜輕說道:“太太,您今晚和阿肆少爺睡一間房,行嗎?”
姜輕蹙眉。
這所莊園,上下三層,房間多的一只手都數不出來。
就算張媽親戚的孩子借住了一間,那剩下這么多間,也能住的下她吧。
“張媽,隨便給我找一間房間就行。”
她可沒做好和傅厭肆同居一室的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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