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輕見傅厭肆沒動,便伸手快速從他手里拿過外套,披在自己身上。
說實話,她也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堅持到極限了。
再不去醫院,只怕她忍不住忍不住會對別的女人的男人下手。
她已經成了傅厭肆和他心上人名義上的第三者,絕不定成為事實上第三者!
姜輕氣息不穩,原本就難以壓制的藥性,再次沸騰起來。
指甲狠狠掐進掌心,姜輕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算了,現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。
先去醫院要緊。
姜輕剛準備抬腳。
一只大手突然扣住她纖細的腰肢,一陣天地旋轉后,她被帶到了之前的沙發上坐下。
不等她疑惑。
男人高大的身體就半跪下來。
冰涼的大手強勢地扣住她的脆弱的腳踝。
傅厭肆僅用了半分力,就將姜輕腳踝連帶著小腿抬高數厘米。
姜輕驚呼出聲:“傅厭肆,你做什么?”
傅厭肆抬頭,額前細碎的發絲將他的神情盡數掩去。
姜輕只能看到他一雙暗沉沉的眸子。
還不等她說什么,便察覺到腳上一暖。
低頭一看,原來是傅厭肆正小心翼翼的在為她套上鞋子,他纖長的手指在鞋帶之間穿梭,眨眼便為她系了一雙蝴蝶結。
而在此之前,傅厭肆還不忘記貼心地拿紙巾為她擦干腳上的水珠。
他的動作太過行云流水,姜輕根本來不及反抗,整個過程,她從腳丫子到小腿,大腿,再到整個身體,都繃成了一條線,大腦更是一片空白。
直到傅厭肆起身,高大的身影再次將她籠罩在沙發角落這點可憐又狹窄的空間時,姜輕才終于找回了理智。
她啞聲詢問:“你”
“你剛沖完冷水澡,繼續光著腳,會感冒。”
傅厭肆簡意賅,說話時的神情坦坦蕩蕩。
這讓姜輕有種她要是再提及此事,有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錯覺。
哎。
姜輕嘆息。
隨后抬起頭,沖傅厭肆真摯開口:“謝謝。”
傅厭肆沒搭話,而是朝姜輕伸出手。
姜輕不解:“?”
“醫院不去了嗎?”
“去,去!”
姜輕趕緊起身。
自然,她并沒有搭上傅厭肆的手。
她們雖然是協議婚約,但現在她知道了傅厭肆有心上人,那他們之間就應該保持距離。
等傅厭肆應付完他爺爺后,不管她能不能在那之前將她爺爺從姜家救出來,她都要和他協議離婚。
如果爺爺知道她為了救他離開姜家,去破壞別人的感情,一定會對她恨鐵不成鋼的。
她絕對不能讓爺爺失望。
姜輕三步并作兩步,走到門口拉開房門,卻見傅厭肆還站在原地,保持著剛才伸手的動作。
她提醒道:“傅先生,走啊。”
傅厭肆的臉,瞬間沉的可怕。
傅先生?
不喊老公,又改叫傅先生了?
看來,她早就忘了上午在車里的話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