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厭肆眸光愈發暗沉。
幾個深呼吸后。
他快速抓起沙發上毯子,朝姜輕裹去。
姜輕勉強沖了半小時涼水澡,雖然不會像剛才那樣燒的意識全無,但一聞到荷爾蒙的氣息,給她帶來的沖擊不亞于火山爆發。
她下意識的退后幾步,避開了傅厭肆。
結果這么一退,胸前緊繃的襯衫扣‘蹦’的一下開了,露出若隱若現的弧度。
‘唰’
姜輕的臉,燙的緋紅。
這只扣子,扣眼太小,她死活扣不進去,廢了好大的勁兒才勉強扣進去半個。
她本想著待會隨便找個外套蓋住。
沒想到,沒想到
傅厭肆的目光沒有在姜輕身上停留,他拿著毯子,指了指姜輕還在滴水的頭發:“不擦干容易感冒。”
“啊,哦。好好。”
姜輕趕緊從傅厭肆手里抽出毯子。
可她抽了半天,傅厭肆紋絲不動。
絲毫沒有要松開毯子的跡象。
看著男人漆黑如墨的眼珠,姜輕總覺得有些發毛,她指了指毯子:“我自己來就行。”
傅厭肆的目光,在她胸前停頓了一秒,隨即移開。
什么也沒說。
姜輕就懂了。
她尷尬的雙手交錯,護住風景。
她尷尬的雙手交錯,護住風景。
“那個,就拜托你了。”
姜輕轉過身,背對著傅厭肆露齊腰長發。
可傅厭肆卻半天沒動靜。
姜輕不解,扭頭看向傅厭肆。
傅厭肆漆黑的眸子似閃過一道暗芒,他反問:“你剛才喊我,那個?”
姜輕眉心一跳。
想起前不久在傅厭肆的車上,她還信誓旦旦的說過,為了方便幫他應付家人,以后私下都喊他老公的。
可可可可,眼下光景,喊老公是不是有點
但她剛剛扯了人家的衣服,還差點對人家霸王硬上弓。
繼續那個,那個的稱呼人家。
是不是也不太禮貌?
“老,老”
姜輕嘴唇劇烈蠕動,后面那個詞,怎么也吐不出來。
‘呵’。
姜輕聽到傅厭肆喉嚨里溢出一道細碎的笑聲。
她下意識抬頭去看,卻看到他面上表情是一如往常的沉穩。
難道她聽錯了?
不等她出口詢問,傅厭肆的大手就按住她的腦袋,將她轉了半個圈。
隨即,輕柔的毯子便覆在了她的頭皮上。
傅厭肆的動作輕柔,卻很舒服。
姜輕被按的昏昏欲睡。
沒想到傅厭肆這人看起來像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矜貴少爺,干起伺候人的活,居然這么得心應手?
頭發擦干后,傅厭肆的手第一時間離開了姜輕的頭發,醇厚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:“剛才我已經聯系了醫生,現在就送你過去。”
“謝,謝謝你。”
姜輕鼓足勇氣:“老公!”
傅厭肆正準備將毯子放進浴室,聞,腳下一個踉蹌,差點沒撞到浴室門框。
他猛地轉身,眼底全是幽深暗光。
姜輕不安起來:“我”
她剛要說話。
門突然被敲響。
“里面有人嗎?”
——是傅深的聲音。
姜輕愕然起身,不等她反應。
門外就響起鑰匙轉動鎖眼兒的聲音。
下一秒,門就開了!
傅深站在門口,眼睛瞪得碩大:“你,你們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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