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在洋洋灑灑,突然,胳膊被同伴狠狠的戳了一下。
下一刻,她驚魂未定看著站在自己面前,雙目赤紅的傅深。
傅深雙拳捏的咯吱作響,他死死盯著保姆:“姜夫人給姜輕下藥了?”
保姆嚇得瑟瑟發抖,急忙回答:“是,是的。我們剛剛打掃衛生的時候,意外聽到了姜夫人和姜輕小姐的對話。”
聽完保姆說完事情的來龍去脈,傅深的心情更糟了。
原來姜夫人說的姜輕準備向他獻身,是這個獻法!
姜輕壓根不想求他重訂婚約!
突然,傅深抓住了重點,逼問兩個保姆:“姜夫人把姜輕關在她房間里了,那她人呢?”
兩個保姆對視一眼,紛紛搖頭。
傅深想起自己到姜輕屋外的時候,她房間里門是開著的。
是有人把姜輕帶走了?
還是姜輕自己打了門?
不行。
他要查查監控,看姜輕究竟在什么地方!
在此之前,他厭惡的掃了兩個保姆一眼:“你們,被開除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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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傅深,僅僅一墻之隔的房間浴室內。
‘嘩啦啦——’
水花自花灑中噴落。
順著姜輕烏黑的長發一路傾瀉,這冰涼入骨的水流本該為她驅散焦灼。
可偏偏砸在她身上,就如同濺落在熱油中似的,一陣噼里啪啦!
姜輕死死咬住嘴唇,她沒想到姜夫人這次給她下的藥,藥性居然這么霸道。
上一次,她沖了一會涼水就解了藥效。
可如今,她已經沖了整整半小時,體內的燥熱,就如燎原之火一般。
一點點星火,就能燃起熊熊烈火。
磨砂玻璃外,高大的身影若隱若現,傅厭肆的聲音透過薄薄的門板響起:“好點了嗎?”
姜輕貼著墻面冰涼的瓷磚上,強行壓下欲望,艱難的開口:“好,好多了。”
“衣服我給你準備好了,就放在門口架子上,你穿好了喊我,我帶你去醫院。”
說完,磨砂玻璃上的身影跟著他的聲音,逐漸消失。
浴室內,姜輕捂著臉,懊惱的羞紅了臉。
半小時前
當姜輕滾燙的身軀毫無防備的撲進傅厭肆懷里的時候。
他向來沉穩的表情瞬間皸裂。
泛著暗光的眸子死死盯著懷里毫無防備的人兒,傅厭肆的喉結忍不住劇烈滾動起來。
不等他說什么。
姜輕喘息著說出那句‘她快控制不住了。’差點讓他也控制不住。
因為,姜輕說完,就‘撕拉’一聲,扯開了自己的領口。
大片泛著薄紅的肌膚驟然暴露在冷冽的空氣中,姜輕忍不住嚶嚀一聲,視線聚焦,對準了傅厭肆。
她像是墜落進一片星穹。
男人的面容俊美,嘴唇飽滿,鼻梁高挺,就連喉結滾動的弧度,都帶著致命的誘惑。
而他的襯衫在方才的糾纏中,意外扯開了兩顆紐扣
姜輕目光不受控制地鉆入那松敞著的領口中,她不停的遐想,那布料下,究竟藏匿著怎樣令人血脈噴張的風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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