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像有點控制不住了
姜母開心之余,見姜輕一直憤恨的瞪著自己,剛要出嘲諷幾句。
但她身上的浴火也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。
也無心再和姜輕多費口舌,她只得意的沖姜輕丟下一句話:“傅家到姜家不過是半小時路程,我現在就回家找你爸去,而你,要是不乖乖和傅深同房,就等著欲火焚身,燒死吧!”
姜母急著回家紓解,將姜輕關在屋內,就急匆匆地離開了。
姜輕無力的趴在桌上,死死盯著姜母背影,恨不得目光化成刀子狠狠的戳她幾下。
房門被姜母鎖死,窗戶雖然開著,但這里是三樓。
從包里費力的摸出手機,看見自己和傅厭肆的電話,一直保持著通暢。
姜輕忍不住松了一口氣。
萬幸,她事先和傅厭肆通著電話,這會還能找他求救。
她這邊的麥克風一直處于關閉狀態。
姜輕全身的力氣因為藥效急速流失,指尖按著屏幕按了好久,才打開了手機的麥克風。
靜音打開的剎那
還不等她說話,聽筒那邊就傳來一陣陣衣物摩擦聲和凌亂的腳步聲。
“別怕,我帶你去醫院。”
一向寡少語,連表情都很少有起伏的人,此刻聲音中竟然帶著幾分明晃晃的慌亂。
傅厭肆一邊奔跑,一邊還不忘記交代姜輕注意事項:“鎖上門窗,除了我,不要給任何人開門,包括”
他停頓了幾秒,才緩緩地說完后面的話:“包括傅深。”
姜輕意識渙散,但聽到傅厭肆的話后,還是立馬乖巧回應:“好,我,我聽你的”
姜輕雖然竭力在保持著清醒,但她說話時的嗓音帶著幾分難抑的顫音兒,聽起來就像是小貓兒的爪子,在人的心尖上撓來撓去。
傅厭肆一直有健身的習慣,此時,雖然奔跑了一路,但呼吸始終沒有任何凌亂的跡象。
可倏一聽到姜輕這若有似無的顫音兒,他的呼吸竟然混亂了幾分。
為了安撫姜輕,他盡量保持往日的沉穩語調:“別怕,等我三分鐘,我馬上就到。”
可惜,他略顯粗重的呼吸聲,非但沒有起到絲毫安撫作用,反而有些火上澆油的意味兒。
姜輕腦袋愈發混沌,她猛地張嘴,狠狠咬住舌尖!
鐵銹味兒瞬間彌漫整個口腔。
渾濁的大腦這才終于恢復了一絲清明,姜輕手指死死扣著手機,語氣中滿是祈求:“傅厭肆,給,給我找一個男模。”
聽筒那端,呼吸聲驟停。
下一瞬。
男人的嗓音中帶著難以壓抑的愕然。
他一字一句道:“你要找男模?”
姜輕眼底翻滾著蝕骨恨意,她咬緊牙關:“不,不是給我找男模,是給我養母找男模!”
“讓他蹲在我養母家附近,看到她,就撲上去!”
姜母不就是仗著有人給她當解藥,才敢以身為餌的嗎?
既然她這位好養母給她下藥,那她給她點個男模,很公平,不是嗎?
傅厭肆:“”
她這個報復人的方式,還挺別具一格的。
姜輕也意識到自己這種做法有些極端。
但這么多年的委屈積壓下來,加上今天這事。
新仇舊恨,她如果不對姜母以牙還牙,那她會后悔到半夜起來扇自己一巴掌的地步。
不過讓傅厭肆幫忙找男模的確有些不妥。
姜輕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藥效沖昏了頭腦,怎么會說出讓傅厭肆幫她找男模的話。
“我,我還是自己找吧,電話我先掛了,我去打會所的電話。”
姜輕語無倫次,想趁著這會還算清醒,把這件事給辦好。
“別掛。”
傅厭肆清冷的嗓音通過聽筒落在姜輕耳畔:“等我幾分鐘。”
他握著手機飛快的打字給發小顧旌:“幫我找個男模,地址我發給你。”
‘噗!’
另一邊,正在大洋彼岸開會的顧旌一口水全噴在了電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