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要時,你一定要來救我
“好!”
姜輕指甲死死嵌進手心,她咬著后槽牙,一字一頓道:“我去拿酒,但我不會和傅深一起喝下它!”
聞,姜母眼珠一轉,爽快的答應了下來。
反正姜輕一人喝下女兒紅,也能成事!
見姜母小人得志的模樣,姜輕心中煩躁,她冷著一張臉沖姜母說道:“你先進去吧,我還有話跟我老公交代。”
姜母有些鄙夷的掃了姜輕一眼。
一個拉來演戲的人,她還一口一個老公的喊上了?
但好不容易說動姜輕愿意去傅家,姜母心中再也不滿,也只能暫時壓在心底,轉身離開。
姜輕等姜母進了傅家,才快步奔向巷口。
剛走到車前,不等她敲響車窗。
黑色玻璃就緩慢落下,露出了一張輪廓俊美的側臉。
男人低沉的嗓音也隨之落下:“看你臉色不太好,需要我幫忙嗎?”
傅厭肆雖沒有聽到姜輕和姜母的對話,但從姜輕和姜母對話的表情中,看出幾分端倪。
姜輕心中一軟,鼻尖忍不住有些發酸。
從昨晚到現在,她一直都很煎熬和委屈,姜父姜母雖然不是她親生父母,可她從小就在他們身邊長大。
可他們為了姜家的利息,不惜用爺爺的身體健康,去逼迫她去求背叛了她的傅深。
但她沒辦法,不得不答應下來,暫時穩住姜母,尋求搭救爺爺的機會。
她以為這個世界上沒人心疼自己。
但她沒想到,不過幾面之緣的傅厭肆,居然會是除了爺爺之外,第一個關心她的人。
“上車。”
傅厭肆打開車門,目光落在姜輕身上。
姜輕搖頭:“不,我得去見傅深一面。”
傅厭肆眉心微微一簇,她要去見傅深?
不等傅厭肆說話,姜輕就撥通了他的微信通話。
她目光炯炯地盯著傅厭肆:“我養母非逼我進傅家,一定是給我下套了,我們保持電話暢通,必要時,你一定要來救我!”
剛開始,姜輕語氣中還帶著明顯的焦灼和不安。
隨著最后一個字落下,姜輕猛地發覺,自己竟會對一個僅有幾面之緣的男人,發出命令式的語氣。
偏偏,她對此,還絲毫不覺得有所冒昧。
甚至還有種近乎本能的依賴性。
這,這也太冒昧了吧。
姜輕臉龐發燙,腦袋垂在胸前,有些不太好意思看傅厭肆。
車內,傅厭肆在聽到姜輕這番話時,一向平靜的眼底也極快地劃過一絲驚訝。
隨即,他微微勾唇,嘴角蕩起一抹極淺的弧度:“好。”
語氣是不同于平日里的疏遠冷硬,反而讓人聽著十分心安。
姜輕緊繃的情緒在一瞬間,猝然松懈。
她不再緊張躊躇,而是突然抬頭,沖傅厭肆擺了擺手,嘴角也忍不住露出了幾分輕松明媚的笑容:“那我去了。”
說完,姜輕扭頭,小跑著進了傅家的大門。
傅厭肆凝視著姜輕歡快的背影,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縮。
腦海里,滿是少女方才嬌俏明艷的笑容。
怎么也揮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