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輕心里一咯噔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公司的法人現在是你爺爺,你盡管和傅深退婚,但傅家若因此撤資,姜氏就會陷入財務危機,到時背負巨額債務的人只會是你爺爺,”
姜輕趕緊點開官網搜索,果然,不久前,姜氏官網發布了公司法人變更聲明。
新法人名字,赫然是她爺爺。
姜輕雙拳緊握,呼吸都重了幾分。
這些年,她能平安長大,除了傅深那筆錢外,全靠爺爺庇護。
錢揮霍干凈后,姜家又動了要賣她的心思,是爺爺以死相逼,才保全了她。
姜家找到葉緲后,她就被趕了出去。
生母林菀對她毫無母愛,還逼她輟學,當保姆伺候葉緲,說是自己偷換孩子,愧對姜家,要贖罪!
最終,是爺爺力排眾議,將她接到身邊養育,她才有機會讀完大學。
后來,傅深在商界叱咤風云,姜家覺得和傅家成為親家有利可圖,于是便對外稱,她姜輕才是姜家真千金。
為了拿捏她。
他們把爺爺送去秘密療養院,不許她見就算了!
現在竟然還哄騙爺爺成了公司法人!
姜輕恨得幾乎咬碎一口牙齒,耳邊,姜母還在洋洋得意:“其實,你不想求傅深也行啊,找個比他更有錢的嫁了注資姜氏就行,反正我們姜家只認錢不認人。”
“就是”
姜母譏諷輕笑:“你找的到嗎?”
姜輕默不作聲,姜母知道,這些年她一直圍著傅深轉,根本找不到別的男人,才故意這般譏諷她。
姜母冷哼:“剛才你爸已經以你的名義去求傅深再給你一次機會了,明天晚上,我會派人來接你來傅家,到時候你——”
“別做夢了,我不會去求傅深的!”
姜輕打斷姜母。
咔嚓!
不等她說話,姜輕就煩躁地掐掉電話。
不遠處。
傅厭肆將這一切盡收耳底。
他走到角落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嘟!
電話瞬間接通。
“傅厭肆,我給你打了整整十八個電話,你終于舍得開機了!”
電話一端,傅厭肆發小顧旌不停咆哮:“你表哥訂婚,又不是你娶媳婦,你那么著急回國做什么?”
“一聽到消息,立馬終止跨國收購會不說,還把爛攤子全丟給我!”
聽筒里混著亂糟糟的背景音,顧旌高昂的嗓音幾乎劈叉:“兩個億的違約金加十個點市值,說不要就不要?”
“不對啊,你什么時候和你那表哥關系這么好了?”
別人或許不知道,但顧旌可是很清楚。
傅厭肆八歲之前,雖然一直生活在傅家和傅深一起長大,但對這個表哥,他可沒有多少感情。
不過是看在傅老太太的面上,才一口一個表哥稱呼著。
“哎,等等!”
顧旌突然驚叫:“傅厭肆,你該不會是奔著你那表嫂去的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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