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生。”
姜輕見狀,三步并作兩步跑到病床前,見傅厭肆陷入了昏迷,臉色還是蒼白的難看,她想問醫生,傅厭肆的情況。
可又覺得,傅厭肆的病因,實在讓她難以啟齒。
跟著醫生送傅厭肆回病房的路上,姜輕幾次欲又止,止又欲。
眼看醫生推著傅厭肆進了病床,轉頭就要出去,姜輕到底還是沒忍住:“醫生,請問他——”
醫生不等姜輕說完,就用責怪的語氣說道:“小姑娘,你男朋友對蘭花花香過敏,你怎么能任由他在充滿蘭花香的房間里久待呢?”
醫生一邊嘆息一邊慶幸:“幸好,你男朋友剛一暈倒,你就把人送到了醫院,要是再晚半小時,恐怕”
聞蘭花香?
她什么時候讓傅厭肆聞蘭花香了?
姜輕一頭霧水,剛要反駁,忽然想到爺爺喜歡蘭花。
而她之前看爺爺的時候,特意給他帶了一盆剛剛盛開的蘭花。
就放在窗臺上。
而傅厭肆躺的躺椅正好在窗戶下,他陪著她在爺爺房間也待了最少有一小時時間。
原來,傅厭肆不是因為困倦才睡覺的,而是因為花粉過敏暈厥了?
“小姑娘,好好照顧你男朋友吧。”
醫生見姜輕面露后怕之色,急忙出聲寬慰她:“你也別擔心,他輸完這幾瓶液后,身上的紅疹就會下去大半了,剩下的一小半,你要給他一天數次涂藥膏。”
“藥膏我已經讓護士去拿了。”
紅疹?
姜輕困惑地看向傅厭肆。
他身上起了紅疹?
但他臉上怎么一點事也沒有?
這過敏導致的紅疹還會挑地方?
只長身上不長臉上?
要是他臉上長就好了,至少她能及時發現,傅厭肆身體的異樣。
也不至于,他人都昏迷了,她還以為他在故意裝昏迷。
就在姜輕懊惱之際,護士拿來了藥膏。
醫生撩起傅厭肆衣角,露出他腰腹上的紅疹,他耐心的沖姜輕解釋:“小姑娘,你來。這藥膏擦拭的時候,棉簽要在紅疹周圍輕柔的按摩,旋轉著擦藥,記住動作一定要輕柔。千萬不要擦破疹子,以免發炎。”
醫生一邊交代姜輕注意事項,一邊讓護士給她做示范:“我讓護士先給病患擦一遍藥,等他出院回家后,你再給他擦。”
“好。”
姜輕剛應下。
正在給傅厭肆擦后背的護士,忽然抿著唇,笑了起來:“林醫生,您這可就說錯了,我可不能給這位先生全身擦一遍藥,因為”
護士悄悄在醫生耳邊低聲道:“我剛才看到這位先生衣服兜里放著的結婚證了。人家小兩口可是新婚燕爾,您怎么能讓我當著人家的面,把人家老公給扒光了呢?這不是讓人純純的記恨我嗎?”
雖然,眼前這位男士是她從業多年,見到的最帥的男病患。
“啊。”
醫生這才恍然大悟,走之前,笑瞇瞇地看著姜輕:“那小姑娘,藥就得麻煩你自己給他全身涂一遍了。”
護士立馬把藥膏往姜輕手里一放,就跟著醫生走出來病房門,臨了,還不忘好心的提醒了姜輕一遍:“記住,是全身哦。”
姜輕拿著護士塞過來的藥,看著空蕩蕩的門口,陷入了久久的沉默: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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