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不起啊
正在姜輕感到慶幸,準備起身,無意之間側了一下目。
唰!
她的視線,正好和突然睜開眼的傅厭肆直直對上!
姜輕嚇了一大跳,先前剛剛平復的心跳,再次劇烈的跳動起來,幾乎都要擠破她的胸腔!
“你,你怎么醒了?”
姜輕手忙腳亂地想從傅厭肆身上爬起來,但她越著急越出錯。
原本她與傅厭肆的距離還堪堪能容得下一根手指。
這到好,腳下一滑,姜輕整個人都撲到了傅厭肆的懷里。
手肘還好死不死地按在了
“嘶!”
傅厭肆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,隨即便是強忍著痛苦的聲音:“你這是要謀殺親夫?”
姜輕像是碰到燙手山芋一般,飛快地松開手,著急忙慌地從傅厭肆懷里鉆出來,見他微微蜷著身體,面露痛哭之色,下意識就想關切詢問他,疼不疼,有沒有事?
但話脫口而出的瞬間,姜輕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,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之前,這人就是假裝胳膊受傷,騙她為他擦身體喂飯的!
這一次,也許他是故技重施。
這樣想著,姜輕退后幾步,離傅厭肆遠遠的。
傅厭肆裝模作樣地難受了好一會兒,發現姜輕壓根沒有過來的意思,他忍不住打破僵局;“老婆,你自己做下的事,不會不想負責吧?”
說著,傅厭肆余光意有所指的向某個方向看去。
姜輕的臉再次滾燙起來,她強忍著不去順著傅厭肆的余光看去,故作冷漠:“別裝了。”
她剛才失重那一下,手肘是她整個身體的受力點,可以說,力度大的很。
要是真的弄傷了傅厭肆的身體,只怕他早就喊醫生了。
哪里還會像現在這般氣定神閑。
姜輕話音落下。
室內陷入詭異的平靜。
不知道過了一分鐘,還是幾分鐘,她久久沒有聽到傅厭肆的回應。
最終,姜輕還是忍不住朝傅厭肆的方向看去。
只一眼,姜輕就臉色驚變!
只見傅厭肆側對著她,只露出一個毛茸茸地腦袋,這個人都歪在躺椅上,看起來像是陷入了昏迷中。
“傅厭肆!傅厭肆!你沒事吧?”
姜輕撲到傅厭肆身邊,焦急地晃動著他的胳膊。
她這才發現傅厭肆整張臉都泛著不正常的白,原本光潔的額頭也布滿了細細密密的汗珠兒。
姜輕心里一咯噔,傅厭肆這是?
疼暈過去了?
“傅厭肆,你醒醒,你醒醒!”
她奮力晃動著傅厭肆的身體,嚇的臉色比傅厭肆還要蒼白。
不行。
得去找醫生!
姜輕放開傅厭肆,就要奪門而出。
“輕輕。咳咳,你在干什么?”
一道蒼白虛弱地聲音,突然響起。
姜輕扭頭一看,是姜老爺子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