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們姜家都要破產了!
“嘟嘟嘟。”
蔡悅剛說了一句話,對面電話就響起一陣忙音。
傅氏大樓內。
傅深一看,是蔡悅的來電。
壓根沒理會她說了什么,就煩躁地把手機往沙發上一丟。
因為之前的事,傅深對蔡悅非常沒有好感,以為她鍥而不舍的打來電話,并聲稱,要說出有關于姜輕的秘密,都是害怕會丟了在傅氏的工作,想祈求他不要辭退自己。
幾秒后。
電話再次響起。
傅深本就因為今天發生地亂七八糟的事情煩躁,蔡悅又不知死活的撞了上來,他索性直接屏蔽了蔡悅,并播通了內線電話:“人事,三十分鐘內,辦理好蔡悅的離職,我不希望在傅氏再見到這個人。”
“收到,老板。”
人事早就聽說了今天的鬧劇,一早就知道傅深會辭退蔡悅,資料早早就準備好了。
幾分鐘后。
蔡悅盯著屏幕上的辭退通知,以及她被傅深拉黑屏蔽的提示,氣的一張臉都扭曲了起來
和葉遠坤吃飯的地方,離療養院的病房并不算太遠。
姜輕只花了幾分鐘時間,就來到了姜老爺子床前。
看著爺爺蒼白的病容,姜輕心里難受極了。
忽然,他身后響起一道低沉的聲音:“我問了醫生,爺爺只是情緒激動,導致暈倒,睡上一會兒,就沒事了。”
是傅厭肆跟來了。
姜輕立刻將人拉出爺爺病房:“你怎么跟這來了?”
“怎么?”
傅厭肆挑眉:“只許你見我爺爺,不許我見你爺爺?”
“我!”
姜輕被堵的啞口無,好半晌,才悶悶開口:“好了,人你也見到了,該走了吧。”
說著,姜輕就要關門。
“我是見了你爺爺,但你爺爺還沒見我呢。”
“不行!”
姜輕臉色微變:“我爺爺很喜歡傅深,他連我和傅深分手都難以接受,我要是這時候再跟他說,我和你結了婚,他剛做了手術,聽了這些,一定受不了。”
傅厭肆心一沉,她爺爺居然這么喜歡傅深?
嘖嘖嘖,還真是棘手。
他伸手抵著門,退而求其次:“那我可以暫時不在爺爺面前暴露我們的關系。”
“不行!”
姜輕再次拒絕,她可不信傅厭肆的話。
她算是發現了,這人長著一張高冷禁欲的臉,干的事,可無賴到了極點。
姜輕的再三拒絕,讓傅厭肆徹底耍起了無賴,他從西裝口袋里抽出鮮紅的結婚證。
“要么等爺爺醒了,我把結婚證拿給他老人家看,要么你就讓我這跟你一起等爺爺醒來,我保證不會亂說一句話。”
姜輕再次被那鮮紅的本本,震驚到難以用任何詞語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,她任由嘴角抽動了好一會兒,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詫異開口:“你有病啊,為什么還隨身攜帶著結婚證?”
“反正我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