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她都不想在爺爺面前,袒露他們兩人的身份。
他開始有些后悔,讓爺爺去結識姜輕了。
沒錯,他是查到姜輕來了這家療養院,剛好這家療養院是他爺爺閑來無事開的,于是他便讓人送爺爺去了這。
他本想逼姜輕一把,讓她知道,他對她這些天,所有親近她的理由,都是他故意設計的,就連一開始的婚姻契機,都是他在騙她。
他想逼她主動開口問他,接近她的企圖!
可結果,卻讓他啼笑皆非。
爺爺居然認了姜輕為干孫女?
而姜輕呢,直到她問都不愿問他只字半語。
看來,她就算知道,他對她有所圖謀,也不在意,畢竟,她心里只有傅深。
既然如此,他又何必,非要加重她的負擔呢。
傅厭肆在心里暗暗做了一個決定。
姜輕哪里知道傅厭肆在這么短短幾個呼吸之間,心思百轉千回。
她只知道,她身后的門,快要被葉遠坤打開了!
吱吖!
房門打開了一條縫。
姜輕繃緊身體,睜大了雙眸,不受控制地盯著那條縫兒,逐漸變寬。
就在她心跳地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時,傅厭肆手腕一個用力,攬著她的腰肢,飛快地閃進隔壁一間空包廂。
就在他們兩人身影消失在門前的瞬間。
葉遠坤的包廂門被開打了。
葉遠坤走出來,腦袋左右看了一圈兒,發現門外并沒有姜輕和傅厭肆的身影。
他撓了撓腦袋,轉身回屋,嘴里還小聲的嘟囔起來:“奇怪,我剛剛明明聽見那臭小子的聲音,難道我聽錯了?”
聽見葉遠坤關門的聲音,姜輕才徹底卸下緊繃的身軀,靠在隔壁門口,大口地且急促地呼吸起來。
傅厭肆拖著姜輕的腰,笑意淺淺卻直達眼底:“這么怕被我爺爺發現?”
猛地聽到傅厭肆這么輕松的語氣,姜輕氣的一把推開他:“你!你為什么突然親我?”
姜輕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花,晶瑩剔透的水珠,掛在睫毛尖,隨著她怒氣沖沖質問傅厭肆的動作,猛地往下滑下。
傅厭肆伸出手指,穩穩地借住那滴眼淚。
盯著那滴眼淚,傅厭肆的嗓音很是隨意:“當然是為了我突然莫名其妙冒出來一個姐姐,在高興了。”
姜輕啞然沉默。
“不解釋一下嗎,老婆?”
傅厭肆碾碎了那滴還帶著幾分濕熱的淚珠,忽然抬眸,詢問出聲,還特意咬重了老婆兩個字。
“解釋什么?”
乍然聽到老婆兩字,姜輕眼神有些飄忽不定,但不過眨眼的功夫,她就反過來質問傅厭肆:“那你呢,你不應該也向我解釋一下,你病重垂危的爺爺是怎么在短短幾天的時間內,忽然生龍活虎起來的嗎?”
“哦。”
傅厭肆懶懶地靠在墻上,睜著眼說起了瞎話:“或許是因為他知道我結婚了,心愿達成,身體瞬間就好了吧。”
“呵!”
姜輕狠狠剜了他一眼,這家伙還是歪理!
幾天深藏在心底的情緒到底還是沒能壓制住,她倏然抬起腦袋,亮晶晶的眼睛望向傅厭肆,索性直接,將話挑明了。
“你爺爺,根本就沒生過病,也沒催過你的婚,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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