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傅厭肆也想離婚?
葉遠坤贊賞地眼神,毫不掩飾地落在姜輕臉上:“沒錯,這原本是醫院的機密,原本不能隨便拿給外人,但你爺爺要和我賭棋,說是能贏了我,就請我把資料拿給他看一眼,他說不信自家的面膜會把人姑娘的臉害成這樣。”
“他原本想親自去問那姑娘拿就診資料,說是如果真的是因為自家面膜害得人姑娘毀容,他就是傾家蕩產也要給人家治,但如果不是這個原因,他也要維護自己的權益。”
姜輕聽到這,不禁狠狠地松了一口氣。
原來,爺爺還是有所準備的。
看來,那些面膜有害,激素和金屬超標不假,卻不會造成使用者的皮膚潰爛。
想來姜謁和戴明珠兩人對姜氏注入了那么多年的心血,也不會隨便找個三無產品的面膜,隨便掛個姜氏的商標,毀了姜氏。
他們或許是真的只是為了省一筆錢,才會這樣做。
那這么說來,那個叫方甜甜的女生,和在姜氏賬號下熱評的男孩,就很可疑了。
方甜甜明明是因為劣質染發劑導致的臉部潰爛,他們卻想借機制造輿論,將鍋甩到姜氏的頭上。
既然如此
姜輕眼睛一瞇,不如,她就借此機會,將風浪卷的更大一下。
或許,她就能趁機把爺爺的法人之位還給姜謁了。
“葉爺爺,這東西,我能拍照嗎?現在輿論對我們姜氏很不滿,都認為是這位方小姐是貼了我們的面膜才會臉部潰爛,這些資料對扭轉姜氏的負面輿論至關重要。”
姜輕捏著資料,希冀地望著葉遠坤。
“這個嘛”
葉遠坤故作遲疑,拉長了語調。
姜輕見狀,雖然心里有些失落,但并不覺得意外。
她想做的事,雖然缺不了這些資料,但醫院泄露病例,是要拘留五日或者罰款的。
葉爺爺身為院長,怎么能知法犯法呢?
果然,葉遠坤下一句話,就是:“不能!”
干脆且果斷的兩個字,直接打破了姜輕心底最后的希冀。
見姜輕情緒低迷,葉遠坤摸著胡子笑吟吟:“女娃娃,雖然我無法將病例直接給你,但你能自己去獲取證據,方甜甜的病房就在a樓205,每天早上醫生都會去查房,詢問她的病情,你只需要錄音就能得到你想要的東西,至于這個病例嘛,等你為姜氏面膜正名后,一定會和方甜甜打官司,到時候你委托律師來提資料,這些東西就會自然而然的出現在法庭上了。”
姜輕眼眸瞬間亮了起來:“葉爺爺,真是太感謝您了。”
葉遠坤故意揚起了下巴:“光口頭上感謝?”
姜輕撓了撓頭:“那等您有空了,我請您吃飯?”
“恩?”
葉遠坤隨意看了一下腕表:“爺爺我啊,現在就有空,不如女娃娃,現在就請我這個老頭子吃飯如何
?”
“這”
姜輕遲疑的看向急診室。
“放心,你爺爺和我是一見如故的棋友,我已經交代了醫生,他們會好生照顧你爺爺,把他送回病房的,況且,醫生進去前跟我說了,你爺爺屬于情緒激動引起的心源性缺氧昏迷,人呢,沒啥事,但可能會昏睡個幾小時。”
“你就是等在急診室門口,你爺爺也沒法張嘴跟你說話,你還不如趁著這會功夫,咱們一起去吃個飯,好好保存體力,晚上來照顧你爺爺,順便,我給你介紹我孫子認識認識。”
葉遠坤沖姜輕擠吧擠吧了幾下眼睛。
葉遠坤不說還好,他這么一說,姜輕還真覺得自己的肚子傳來一陣餓意。
畢竟她今天幾乎一整天都沒吃飯。
但聽到葉遠坤后面一句話,姜輕覺得還是有些不妥,她怎么覺得,這老爺爺想把她介紹給他孫子呢?
“葉爺爺,您孫子失戀了,我去認識他,不太好吧?況且我已經——”
“哈哈,女娃娃別誤會!”
葉遠坤笑的坦蕩:“我孫子已經結婚了,這會媳婦生了氣,他正悶著呢,平時他也很喜歡下棋,爺爺是想讓你給他來一局,緩解一下他的情緒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姜輕放下心來:“葉爺爺,您別喊我女娃娃了,喊我輕輕吧,我爺爺也是這么喊我的。”
“輕輕,輕輕。”
葉遠坤眼珠子一轉:“輕輕丫頭,我想你待會吃飯,也許會有些介意我那大孫子在,既然你都喊我一聲葉爺爺了,那不如就當我干孫女,那小子的年齡應該比你小一點,你就當他干姐姐,如何?”
姜輕躊躇了片刻,想到葉遠坤對自己爺爺的幫助,以及他那里也有對姜氏輿論翻身的資料,她決定順了葉遠坤的意思,甜甜地喊了一聲:“爺爺。”
葉遠坤高興的合不攏嘴,這樣乖巧,又懂圍棋的孫女也是他的了。
“葉爺爺,您介意我帶個朋友一起嗎?”
葉遠坤笑了:“當然不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