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輕指著傅深。
傅深此刻惱怒至極,又覺得在姜輕面前,顏面盡失,本不想聽姜輕說話,轉身就要去醫院,卻聽到她說:“只要你不驗傷,不起訴蔡悅對你和葉緲前后兩次的傷害行為,我可以把錄音刪掉,并保證不會外傳里面的內容。”
傅深的腳步一頓,臉上寫滿了懷疑。
姜輕拿出手機,點開錄音界面,手指懸在上方。
“你岑的煩意?”你真的愿意?
傅深沒說一個字,牙齒都透著風。
艱難地說完這句話后,傅深的臉已經難道的能滴出水來。
“一分鐘!”
姜輕也學著傅深之前的操作,給他規定了一個時間:“我也給你一分鐘的時間,如果你不答應撤訴,我會在你參加周總和太太周年慶的宴會時,也去和周太太聊聊天,想必,她對我和未婚夫退婚的事,很感興趣。”
姜輕的威脅,每一句話都踩在傅深最忌憚的事情上。
他只能不甘地答應了姜輕,告訴警察自己要撤訴。
被打成豬頭的葉緲原本正無聲啜泣,一聽傅深要撤訴,立刻不滿的亂叫:“傅深哥哥,緲緲好痛,你不能就這樣撤訴,姜輕跟蔡悅好的能穿一條褲子,你把蔡悅關進去幾天,姜輕就會難受幾天,你一定不能——”
“住口!”
傅深原本就是忌憚姜輕手里對他不利的錄音,才不得不咽下這個啞巴虧。
現在葉緲還不看臉色的提及這些。
這讓傅深原本就掛不住的面子,更是摔得細碎。
他呵斥完了葉緲,惡狠狠地又剜了一眼蔡悅一眼。
“哼!”
蔡悅已經做好了被傅深開除的準備,她不服氣地沖傅深做鬼臉,無聲說了一句活該!
蔡悅說完,工位東西都沒收拾,拉著姜輕就跑了出去。
傅深氣得腦袋都差點冒煙!
這時,他發現會議室外,圍著一圈腦袋。
是傅氏員工。
傅深氣的一把摔了桌上的茶具:“都給我滾粗去!”
傅氏大樓樓下。
“小輕。”
蔡悅內疚的沖姜輕垂下腦袋:“都是我太沖動,如果不是我打傷了傅總,不對,是那個王八蛋!”
“哎,總之如果不是因為我沖動打傷了他,你也不會被他和那個葉緲逼著交出了sile
kiss的資料的,那些資料可都是你廢了很多心血才設計出來的,還有那什么錄音。”
蔡悅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:“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錄音,但是傅總那樣威脅你,我就是用腳指頭想想也能猜出來,那個錄音一定對你非常的重要。都是我的錯,嗚嗚嗚。”
姜輕為蔡悅擦干眼淚:“別哭了,sile
kiss的資料,葉緲搶了也沒用,她光靠那些資料,是根本做不出sile
kiss后續系列珠寶的,而那個錄音”
姜輕微微一頓,故作輕松:“其實對我來說,也沒那么重要。”
蔡悅擦著眼淚:“真的嗎?”
“對!”
雖說姜輕說起錄音和sile
kiss時如此輕松,但蔡悅知道,事實并非如此。
但她不愿再說下去,惹姜輕難過,只好順著姜輕的意思,也跟著裝傻:“不重要就好,不重要就好。小輕,為了慶祝我今天脫離了當牛馬的日子,咱們去下館子吧?”
“好。”
姜輕剛應下,手機就突然響起。
她一看,正是傅厭肆的來電。
他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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