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x弟子的身份,她就先借用了!
“你笑什么?”
傅深見姜輕一副不為所動,滿不在乎的樣子,不由得怒從心起。
“姜輕,我勸你想清楚,如果不是周總和太太的二十周年紀念日快到了,就憑借緲緲是x大師的弟子,她才不會稀罕延用你設計的sile
kiss系列。”
姜輕無視傅深,反而看向他身后,目光一直閃爍不停的葉緲:“既然葉緲是那位神秘的珠寶大師x的弟子,自身設計能力也一定很強嘍?”
“那你怎么不讓葉緲自己為周總和周太太設計一套珠寶?”
“這”
傅深啞然,不耐回答:“剛才我已經說過了,周總和太太的周年紀念日快到了,傅氏若是重新設計一款新系列的珠寶,所需周期太長,傅氏沒那個時間,更沒那個精力。”
“再說了,周總先前已經敲定了sile
kiss系列的珠寶,我為什么還要葉緲浪費精力去設計一款新的?”
姜輕嗤笑:“對于平常人來說,重新設計一款新系列的珠寶,短短一周的時間自然不夠用,但對于近年來,風頭鼎盛的珠寶大師x來說,應該不算難事吧?”
傅深擰眉: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姜輕盯著葉緲,一雙清涼的眸子似乎能洞察人心:“聽說x很是神秘,很少在公共場所露面,沒人知道她是男是女。”
姜輕說到這,故意話鋒一轉:“不過確實有小道消息傳,她最近收了一個弟子。”
聞,葉緲先是震驚,而后又悄悄的松了口氣。
原來,x真的收了個徒弟。
那就好,那就好。
這樣就不會暴露出她根本不認識x的事了。
姜輕將葉緲的神態變化,盡收眼底,她繼續說道:“如果x大師的弟子真的是葉緲,那么葉緲大可以去求x指導她設計珠寶,在周總和太太的周年慶前設計并制作出一套新系列的珠寶,難道大師x親自指導設計的珠寶,在周總和周太太眼里,還不比我一個籍籍無名的小設計師設計出來的東西好?”
傅深并沒有反駁姜輕,反而認為她說的有幾分道理。
周總是他在傅氏站穩腳跟,最重要的助力。
若是在周總和太太的周年慶宴上,他拿出蟬聯三屆ja
國際珠寶設計比賽冠軍的珠寶設計大師x親自設計的珠寶,一定能讓周太太愉悅萬分。
到時,傅氏融資的事情,還不是板上釘釘的事?
“緲緲,姜輕說的也有幾分道理。”
傅深轉頭看向葉緲:“不如你聯系一下你師父,如果她能親自來操刀設計周總為太太準備的系列珠寶,這對傅氏來說,是天大的好事。”
葉緲哪里敢應下,只得裝作為難的樣子:“傅深哥哥,你也知道我師父作為近兩年來,聲名鵲起的珠寶設計師,她平時都很忙的,恐怕沒空為周總設計珠寶。”
“你師父沒空親手設計沒關系啊。”
姜輕搶在傅深前面,沖葉緲說道:“那就按照我剛才的提議來,你自己制作珠寶,起版草圖給你師父看,讓她有空了指導你一下,這樣總行了吧?”
“!!!”
葉緲咬著唇,憤恨地瞪著姜輕。
她壓根不認識大師x,去哪里找x指導!
這個姜輕,一定是故意的!
“究竟是x大師忙”
見葉緲無以對,姜輕冷笑:“還是你葉緲和x根本就沒有任何關系!”
“你胡說!”
葉緲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兒一樣,差點跳了起來:“我就是x大師的徒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