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他一口一個老婆叫自己這件事,姜輕已經免疫了。
她哦了一聲,就端著水盆走到了傅厭肆的面前。
嘶~
姜輕輕輕吸了一口氣。
傅厭肆的正面,顯然比他的后背更加有料。
那一排排緊致有形的腹肌,正無聲地散發著令人沉迷的荷爾蒙氣息。
她目光亂飛,始終不敢停在傅厭肆肌理分明的胸膛上。
姜輕覺得整個人就像一只被丟進溫水里煮的青蛙,渾身冒著熱滾滾的水霧,她把水盆放在地上,將毛巾擰的半干。
看也不看,閉著眼,直接就往傅厭肆身上蓋。
用力胡亂的擦了好幾下。
忽然。
‘呃!’
她也不知碰到了傅厭肆哪里。
他一聲悶哼,音調竟隱隱帶了些難以喻的沙啞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我碰到你的傷口了?”
姜輕驚呼,睜眼就要看。
一雙冰涼的大手覆在她的眼簾上。
“沒事。”
傅厭肆聲音恢復了往日的低沉,他略顯粗糲的指腹帶著薄溫,輕輕摩擦著姜輕的眼尾:“老婆,繼續。”
因這個稱呼,姜輕眼睫忍不住劇烈顫抖起來。
纖長密集的睫毛刷子一般在傅厭肆手心里掃來掃去。
傅厭肆喉結滾動了一圈兒,原本游刃有余的神情,逐漸變得僵硬,連身體緊繃起來。
一股兒難以壓制的沖動,隨著這雙握著毛巾,在他身上不斷作亂的手指逐漸沸騰起來。
凝視著臉紅的幾乎要滴血的少女,傅厭肆懊惱不已,真不知,這是在折磨她還是在折磨他?
姜輕屏住呼吸,緊閉雙眼,一路摸索著,好不容易給傅厭肆擦完了身體。
剛松一口氣,就聽傅厭肆幽幽開口:“還有腿!”
姜輕愕然睜開眼,就看到傅厭肆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,雙腿展開,一副任由她擺弄的架勢。
姜輕忍不住了:“你還要我給你擦腿?”
“上半身都擦了,下半身不擦更難受。”
傅厭肆還是用那一貫的,理所當然的語氣。
姜輕努力調整心率:“可”
“算了。”
傅厭肆起身,蹲在水盆旁,用那只受傷的手,撈起毛巾:“我還是自己來吧,畢竟男女有別,我這下半身實在不好意思讓你幫忙。”
傅厭肆說自己擦就自己擦,也不擰干毛巾,更不解開褲子,直接就往腰腹上擦。
晶瑩剔透的水珠隨著他的動作,淅淅瀝瀝的順著他緊致有型的腹肌緩緩滾落黑色西裝褲下,浸出一片又一片的痕跡。
姜輕:“”
傅厭肆這才像是想起要擰開毛巾似的。
雙手握著毛巾用力一擰。
‘嘶!’
傅厭肆喉嚨里發出不輕不重的氣音。
接下來的一分鐘,傅厭肆就當著姜輕的面,一邊痛呼,一邊擦拭身體。
雖然沒有說什么,又好像說了很多。
姜輕嘆息,按住了傅厭肆的手臂,妥協了:“我給你擦,行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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