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夫人揉著刺痛的眉心:“算了,事已至此,多說無益,幸好你和傅深發生關系時,他把你當成了姜輕。”
葉緲立刻警覺開口: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“既然傅深以為他睡的人是姜輕,那不如就將錯就錯。”
姜夫人話語悠長:“這樣一來,我就能借此逼傅深給姜輕一個交代,順勢讓傅家再次注資姜家了。”
“不行!”
葉緲急躁萬分:“傅深哥哥是我的,和他發生關系的人也是我,憑什么要我把他讓給姜輕?”
“說你是個蠢貨,你還真就不動腦子了。”
姜夫人恨鐵不成鋼:“等傅深給姜家注資,解決掉咱們姜家的債務后,姜輕就沒用了,到時候我們隨便找個由頭就能把她打發走,順便恢復你才是姜家千金的身份,而到時姜輕不過是一個保姆的女兒,身份跟你有天差地別,你還怕拿不下傅深嗎?”
葉緲聽后,還是有些不甘心:“就怕這段時間,傅深和姜輕朝夕相處,感情升溫,到時,就趕不走了。”
姜夫人冷笑:“那就看你的本事了,男人哪有不偷腥的,區區一個傅太太的名分就算暫時是姜輕的又如何?你使勁渾身解數,難道還怕搶不回來?”
說著,她話鋒一轉,語氣中隱隱有幾分警告的意味:“姜家的資金鏈快斷了,我可沒有時間給你矯情。這件事你必須聽我的!必須要傅深重新跟姜輕定下婚約。”
“我早就聽說了,傅家那老不死的老太太手里可是握著傅氏三分之一的股份,她當時不僅承諾只要姜輕懷上傅深的孩子,就會給姜輕百分之五的股份,還會把剩下的股份給這個孩子。”
“只要姜輕生下傅深的孩子,我就有辦法把這些股份變成我們姜家的,我不許你從中作梗,壞了我的好事,否則我饒不了你!”
股份給孩子這件事,就連姜輕本人都不知道。
還是她意外在茶社聽見傅老太太和身邊的老姐妹閑聊的時候說起的。
這也是,她執意撮合姜輕和傅深在一起的原因。
否則,像傅深這種有顏有錢的好女婿,她姜輕怎么配的上?
葉緲咬著唇,不情愿地應下:“我知道了。”
姜夫人催促起來:“在傅深醒之前,你趕緊離開。”
“好好好!”
葉緲煩躁地走出衛生間,看著躺在床上熟睡的傅深,以及他身畔床單上一抹嫣紅。
她不甘地握緊拳頭。
這也是她的第一次。
她本想借此機會,纏上傅深。
沒想到最終便宜姜輕那個賤人了!
眼看傅深眼睫輕顫兒,似乎有悠悠轉醒的跡象。
葉緲強忍著推醒他的沖動,轉身離開了房間。
在她剛關上門,不過兩三分鐘的時間,傅深就睜開了眼睛。
他伸展手臂,下意識朝身邊摸去,想起前不久,兩人在床上的瘋狂,他感慨萬分:“輕輕,沒想到,你這么熱情,我們——”
傅深想說,他可以給她一個和自己重修舊好的機會。
可手臂卻摸到一片冰涼。
他立即坐起身,發現床上就自己一人,而他身側的床單上,那抹嫣紅實在刺目。
傅深又驚又喜。
輕輕的第一次,終究還是他的。
傅深的心跳的幾乎要蹦出胸腔,他強忍住奔涌而出的喜悅,拿起手機撥了姜輕的電話。
結果,卻提示,他還在對方的黑名單中。
傅深皺眉,輕輕方才那么熱情,那么主動,都和他有過如此親密的進展了。
怎么還沒將他從黑名單中放出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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