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厭肆再次坐回沙發,沉沉目光落在傅深身上,突然他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:“好啊。到時候,我一定帶著我老婆去。”
“好,好。”
傅深一邊應和,一邊心里泛起了嘀咕。
他這表弟身份尊貴,雖然看在老太太和姑姑的面上,表哥長表哥短的稱呼他。
但他心里明白,傅厭肆一向不屑于和他有過多來往。
之前傅家陷入危機,他曾找傅厭肆幫忙,為此特意多次請他小聚。
可傅厭肆雖然給他撥了一筆資金,但每一次他都不來應約。
沒想到,他今天隨口一句要傅厭肆正式介紹老婆。
傅厭肆居然答應了?
這讓傅深有些受寵若驚。
“行,行,我待會就找你表嫂安排家宴,晚點我把時間和地點發給你。”
傅厭肆點頭,狀似無意開口:“表哥,聽說昨天表嫂當眾和你退婚了,這家宴,表嫂還能安排嗎?”
聞,傅深的臉,瞬間黑了下來。
昨天,姜輕退婚的時候,傅厭肆是在場的,事情的來龍去脈他應該很清楚。
傅深沒想到傅厭肆會這么直白地提及此事。
或許是為了面子,也或許是因為別的什么。
總之,傅深干笑兩聲,故意揚起高傲的頭顱:“姜輕愛慘了我,怎么可能會和我退婚,不過是因為玩游戲時的一些誤會,在吃葉緲的醋,和我賭氣罷了。”
“哦,是嗎?”
傅厭肆不再繼續這個話題,而是話鋒一轉:“我會按時應約,現在,表哥,你可以不打擾我們嗎?”
此話,擺明了是在送客。
傅深有點氣惱,偏偏傅厭肆的身份擺在這里,他只好咽下這口氣,努力擠出一抹笑:“正好我有事要去查監控呢,就不打擾你們了。”
說完,傅深疾步離開。
這次輪到傅厭肆面色凝重起來。
姜輕生怕傅深來一個回馬槍,一直縮在傅厭肆的西裝下,想確定一下傅深是否真的離開。
而傅深剛剛那句查監控,也讓她驚出了一身冷汗。
只要傅深查了監控,就會知道,和傅厭肆在房間里的人是她了。
她倒是不怕傅深知道。
她和傅深已經退婚,她和誰再婚,是她自己的事情。
可不到萬不得已,她真的不想讓傅深發現她與傅厭肆領證之事。
除了因為她在傅氏的資產融資的顧慮之外,最重要的是傅厭肆本人。
雖然她和傅厭肆是暫時結婚,等他們彼此度過了難關之后,肯定是會離的。
可既然注定了要離婚,她又何必把傅厭肆拉下水呢?
但傅深現在已經去查監控了。
她和傅厭肆結婚的事情,或許要瞞不住了。
既然如此,那她就大方承認好了。
或許,這對傅厭肆來說也能省去很多麻煩。
畢竟,他之所以和她結婚是因為要讓病重的爺爺放心。
他們的婚事知道的人越多,傅厭肆爺爺就不會懷疑他們是假結婚。
這樣想著,姜輕急忙扯開毯子和西裝,她要和傅厭肆好好商量一下:“傅厭肆,我想——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就看到傅厭肆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,語氣是一如既往的簡意賅:“黑掉傅家近兩個小時的監控,我不想傅深在監控里看到有關于我老婆的任何一帖影像。”
對面極快地回復了一句:“收到,老板!”
掛了電話,傅厭肆才注意到姜輕:“你說什么?”
姜輕: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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