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!
他就是不甘心!
他和傅厭肆的年齡明明差不了幾天,憑什么傅厭肆是高高在上的京都葉家唯一的繼承人。
而他雙目失明,坎坷半生,才是一個傅家的總裁,甚至他現在為了集團融資,還要去低聲下四的求別人!
傅深越想越氣,心底深處埋藏的那些對傅厭肆以及他身后的葉家的畏懼,也被氣憤沖淡了一些。
見傅深梗著脖子上前,一副誓要看清他懷中之人真面目的架勢。
傅厭肆長臂一揮,脫下外套蓋在姜輕的身上,而他自己則隨意調整了坐姿,順勢扯開了領口的兩顆紐扣。
大喇喇的露出了鎖骨處,一道鮮艷明亮的口紅印。
這是剛才他將姜輕掩在沙發上時,無意間蹭上去的。
“!!!”
傅深的眼睛被那道紅艷的痕跡,扎得生痛。
這個口紅的顏色,好像叫什么胭脂紅!
幾個月前,葉緲過生日時,纏著他非要他給她買定制一個胭脂紅色號的口紅。
由于姜輕和葉緲的生日時同一天,他圖省事,就定制了兩支同樣色號的口紅。
當時,姜輕收到口紅時,還很高興。
說胭脂紅是她最喜歡的顏色。
或許是因為心虛,他對這個色號的口紅顏色,記憶猶新。
現在口紅印出現了傅厭肆的領口。
難道!
傅深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射向還躺在沙發上藏匿在西裝中的女人。
難道,這女人真的是姜輕?!
姜輕居然敢背叛他?
傅深氣的胸口劇烈顫抖,但他還沒徹底失去理智,不到萬不得已,他還不能和傅厭肆撕破臉!
事情還是要問清楚得好!
傅深盡力將怒火壓下,盡量語氣平靜的詢問傅厭肆:“阿肆,你領口的口紅印,是誰親的?”
姜輕縮在充滿傅厭肆氣息的西裝下,正逐漸覺得面紅耳赤,呼吸困難時。
倏然聽到傅深這番話,頓感心虛。
方才傅深門開的太快。
傅厭肆撲她撲的也快,她猝不及防間失重,伸手自然想要抓住一個靠譜的東西。
結果,她的手就抓到了傅厭肆的脖子。
她整個人也因為慣性,嘴唇前撲,不小心蹭到了傅厭肆的領口。
情況緊急,她沒時間提醒傅厭肆擦掉口紅印。
沒想到,現在被傅深抓個正著!
姜輕急的滿頭大汗,狹窄的西裝下,空間本就狹窄,這會她一著急,呼吸一聲比一聲急促。
在此刻一片寂靜的房間中,顯得尤為粗重。
傅深詢問傅厭肆后,一直等著他的回答。
可傅厭肆坐在沙發上,似乎不準備解釋。
偏偏他周身又自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,氣勢竟比站著的傅深還要高一截。
傅深無端覺得自己有些狼狽,再加上又聽到姜輕逐漸急促的呼吸聲,他怒火中燒,氣得額前青筋暴起,再也忍不住,快步上前,揚起手就要掀開姜輕頭頂的西裝。
突然!
傅厭肆冷冽的聲音驟然響起,打破了僵局。
“是我女朋友親的。”
傅深:“!!!!”
姜輕:“???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