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,結婚吧!
“我之前替你收拾辦公室時,可是看到你們三人的合照嘍,好家伙,你表哥那張臉都快被你用筆涂爛了!”
顧旌嘖嘖嘆息:“哎,說實話,一想到這事,我就替你惋惜。”
“好不容易找到小時候救下的一見鐘情的女孩,鼓足勇氣要告白,人家居然先你一步向你表哥告了白。嘖嘖,真是孽緣啊。”
“閉嘴,五分鐘后,打個電話。”
傅厭肆簡意賅,聲音不帶一絲多余情緒,卻格外得不容置喙。
顧旌語氣也正經起來:“出事了?”
簡單交代幾句,傅厭肆就掐了電話,邁著長腿朝姜輕走去。
這邊,姜輕剛收到司機的消息。
說是沒有主人授權車不能駛進別墅區。
姜輕沒辦法,拉起行李箱,準備走一段路。
冷不丁聽到身后傳來的腳步聲。
腳下一個不穩,直直地朝地面摔去!
姜輕緊張地閉上雙眼。
下一刻!
她被一條強有力的臂膀扣住腰肢,拽進一個堅硬的懷抱。
姜輕愕然睜眼。
是傅厭肆!
隨即,她就被他唇上那道還未結痂,異常紅艷的牙印,奪走了所有目光。
那是她咬的。
姜輕急忙開口:“對,對不起。”
看著她因緊張不斷輕顫的睫毛,傅厭肆心底像是被一把刷子掃過,柔軟的不像話。
但語氣還是一貫的冷冽:“你力氣小。”
姜輕愣了片刻,才后知后覺,傅厭肆說的是她咬他時的力度。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”
姜輕想解釋她是因為將他作為報復傅深的工具在道歉,卻猛地反應過來,自己還窩在他的懷里。
而前不久,她還縮在那,被他吻得意亂情迷。
臉頰瞬間燒得滾燙,姜輕手忙腳亂地掙脫,并與他拉開數步距離。
懷里一空,傅厭肆心頭有些失落,面上神情反而更加冷硬,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姜輕,一個字也沒說。
姜輕見傅厭肆面色凝重,以為他不愿原諒自己,有些站立難安,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。
尷尬的氣氛在兩人之間逐漸蔓延。
‘叮鈴鈴!’
清脆鈴聲打破了僵局。
是傅厭肆的手機。
他接通電話,音線冷冽低沉:“說。”
對面響起一道急促的吶喊:“阿肆!阿肆!你爺爺快死了!”
“他在醫院搶救,說閉眼之前,就想看你給他帶個孫媳婦兒回家,否則他死了都不許你參加葬禮!”
姜輕有些驚訝,傅厭肆也有個爺爺?
而且,他爺爺還快死了?
傅厭肆的手機還在響:“你單身多年,身邊連個母蚊子都沒有,去哪領個媳婦回家?”
“就算你租人演戲,可老爺子多精啊,他一定會看你們有沒有領結婚證的!”
“從小你就是老爺子帶大的,如果他老人家尋死膩活,恐怕你哎!”
姜輕見傅厭肆還在通電話,拎起行李箱,想趁機離開。
沒曾想,她腳剛抬起來,就聽到傅厭肆‘咔噠’一聲掛了電話。
姜輕下意識轉頭,看到他寬大的肩膀,幾不可聞地顫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