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魂魔胎
山崖之上,李清秋獨自站在懸崖邊,周身環繞著氣旋,他睜開眼睛,抬起右手,隨著手掌打開,一道道細小的銀色劍影盤旋冒出。
奪魂飛劍!
經過他的鉆研,奪魂飛劍終于達到全新的境界。
他手中的奪魂飛劍越來越多,多達數十,宛若蟲群盤旋。
奪魂飛劍不只是劍法,也是靈魂類法術,哪怕是姜照夏,也未必能快速掌握,李清秋靠著天生劍癡、人間鬼神以及千錘百煉,讓奪魂飛劍進一步完善。
他抬手揮去,掌心的數十柄奪魂飛劍迸射而出,迅速變大,于前方的高空中快速盤旋,好似數十條銀色光虹流動,形成極為壯觀景象。
李清秋的臉上露出笑容,雖然他還未將奪魂飛劍練到極致,但練到如此程度,已經算得上絕技。
奪魂飛劍的速度、對靈魂的壓制力已經蛻變,只要他心神一動,奪魂飛劍就會迸發出洞穿一切的速度,施以敵人雷霆之擊。
李清秋不由想到齊氏所養的古神,也不知現在的他能否戰勝古神。
唯一的好消息是古神不能挪地,這也是齊氏不敢猖狂的原因。
沒有古神,齊氏并不足為慮。
他想先等姜照夏、許凝等人覆滅凌天門后回來,在此之前,他正好積累修為。
“這片大地有祥瑞,有妖物,有古神,以后還會冒出什么奇怪東西?”
李清秋如此想著,清霄門確實已經強大起來,但還不夠,他不能松懈。
旋即他抬手收回奪魂飛劍,然后躍下山崖。
……
中天州,洛城。
一條長街之上,姜照夏提劍走去,身后躺著一具具尸體,鮮血順著他的劍尖往下滴去。
往其他方向看去,能看到清霄門弟子戰斗的身影,甚至還有人踏劍飛行,不斷施下法術,慘叫聲從四面八方傳來,讓這座城池增添恐怖色彩。
前方有一人正怒視著姜照夏,此人乃是洛城凌天府的府主。
“殺了這么多人,你們清霄門也敢自稱正道?”府主咬牙喝道,他緊緊握著手中的刀,刀氣撲落在街道上,形成一縷縷白氣擴散。
姜照夏面無表情,微風吹動他的鬢發,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冰冷,他冷哼一聲,道:“清霄門何時以正道自居?”
“你……”
府主被氣得胸膛劇烈起伏,他怒聲斥道:“難道你們就不怕天下人對你們口誅筆伐?”
“那你們滅姜氏之時,可曾想過這一點?”
“姜氏?什么姜氏,我不知此事!”
“等你下去,你就知道了!”
姜照夏聽到對方的話,徹底喪失與其對話的興致,立即加快腳步。
看見他快速逼近,府主顧不得憤怒,立即抬刀斬去,他的揮刀速度極快,一道道刀氣猶如月牙斬去,頗有狂風驟雨之勢。
然而,伴隨著一道劍光閃耀而起,府主的動作僵住,他瞪大眼睛,面露難以置信之色。
緊接著,府主的頭顱高高飛起,鮮血如泉涌,澆濕他全身。
姜照夏沒有停下腳步,繼續追殺城中的凌天門武者。
一直殺到黃昏降臨,五十位真傳弟子聚集在凌天府大門前,他們各自擦拭著刀劍上的血。
“這凌天門未免太弱了,如此實力也敢招惹我們清霄門?”
“其實這就是武林的一流門派實力,只是我們清霄門太強,那些人沒有親眼見證門主斬皇帝,自然不信。”
“這凌天門為何綁了那么多人,還要往滄州送去?”
“難道凌天門也要煉制長生不老藥?”
“依我看,我們可以將凌天府的錢財散給百姓,反正這里的官府也不作為。”
真傳弟子們議論著,語氣不一,對于殺敵之事,他們并無排斥,去過的凌天府越多,他們對凌天門越厭惡。
美其名曰統一武林,帶給世人太平,實則集結武力,收刮民脂民膏,甚至還綁架百姓,送往北境,意圖不明。
姜照夏與許凝從天而降,落在地上。
“該殺的都殺了,該放的也都放了。”許凝開口道,此次行動與以往不同,她完全以姜照夏為主。
姜照夏點頭,道:“接下來該去滄州了,我在想,我們要不要順便去找齊氏?”
許凝皺眉道:“師父沒有讓我們做的事,我們最好不要亂來,你我已經不是
妖魂魔胎
姜照夏、許凝與五十位真傳弟子齊齊轉身看去,只見長街盡頭有一名披頭散發的男子提著一把大刀走來。
他穿著破舊的黑衣,赤著雙足,腳腕上掛著金環,刀刃刮在地上,發出刺耳聲響,留下一條長長的痕跡。
此人的殺氣完全藏不住,哪怕隔著數十丈距離,眾弟子也能感受到其殺氣,但他們并不慌,甚至用好奇、戲謔的目光盯著來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