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神,神侍
聽到薛金的話,少年苦笑道:“我哪有什么價值,他們培養了九位神子,我是天資最差的,我只是僥幸活下來了而已。”
薛金沒有再接話,專心養傷。
少年見他不肯放棄自己,心里很是感動。
“前輩,您能跟我說說清霄門是怎樣的,雖然我聽他們提起過,但他們只說清霄門很強大,很危險,具體如何,我并不知曉。”少年再次開口問道。
他用雙手抱住自己的臂膀,身體向前傾,明顯感到寒冷。
薛金閉著眼睛,輕聲道:“清霄門對我而,不只是門派,更是家,我從未見過有門派能保證所有弟子豐衣足食,無論武功高低,無論出身,所有人作為人的基本權利都是平等的,哪怕是掌權者也不能隨意欺辱弟子,待遇有高低,但尊嚴沒有。”
“當初,我拜入清霄門,只是想有一口飯吃,但門主卻說我有著他人看不出的天賦,硬是將我推薦他的三師弟,也就是我師父,我記得當時有一些世家出身的弟子用羨慕的目光看著我,那時的感受,我永遠不會忘。”
他說得不快,語氣很輕,但每一句話都觸動少年的心。
生在齊氏的少年不敢相信世上還有這樣的地方。
尊嚴?
多么陌生的一個詞。
聽著薛金的描述,少年對清霄門開始有了幻想。
月明星稀,微風帶著寒意在林間吹拂,令篝火的火焰搖曳不停。
不知過去多久,少年漸漸困了。
他躺在地上,嘴里喃語:“前輩,清霄門還有多遠……”
薛金睜開眼睛,火光照耀在他那張冰冷的臉上,他的眼神深邃,他自自語:“原來救人真比殺人還難。”
……
隨著姜照夏、許凝下山,沈越在源鐵福地,李清秋突然覺得門里還需要頂尖戰力。
于是他召集七堂堂主,讓他們各自挑選一位修為在養元境四層的弟子,準備前往千靈福地去閉關練功。
七堂堂主皆很激動,畢竟不是誰都能在千靈福地一直修煉,千靈福地的靈氣并非無窮無盡,是由千靈樹孕育而出,納氣弟子過多,會使得千靈福地的靈氣變得稀薄,所以得控制同一時間的弟子數量。
安排好此事后,李清秋繼續專注于對奪魂飛劍的修行。
雖然清霄門離去了一批中堅弟子,但門派依舊熱鬧,每日都有新弟子加入。
時至二月,凌天門的暴行與宣戰傳入清霄門內,關于姜氏與姜照夏的關系也在門派內廣為流傳,門派上下為之震怒,不少弟子前往歷練堂,詢問可有征討凌天門的任務。
這兩年里,凌天門的名頭很大,他們一統北方武林,并且南下,這是數百年來未曾有過的強大門派。
昔日魔門,也只是在各州之地作亂,并沒有統一武林。
不過在此之前,清霄門弟子只是當聽樂子,凌天門再強,他們都覺得威脅不到清霄門。
清霄門可不止是習武,還修仙,世俗的武林門派怎能與清霄門比?
這樣的想法可不止是少數,所以聽到凌天門敢挑釁清霄門,他們極為惱怒。
這一日。
正在洞府內修煉的李清秋聽到元起的聲音:
“門主,薛金師兄回來了。”
聞,李清秋睜開眼睛,開口道:“帶他來凌霄院。”
“是!”
元起的話音落下,他的腳步聲便遠去。
李清秋站起身來,朝著洞府石門走去,這段時間,他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。
齊氏、凌天門為何敢跟清霄門作對?
利益沖突又是什么?
齊氏距離清霄門還很遠,在天下事上暫時沒有沖突,凌天門也是如此,天下武林之大,距離他們打到太昆山嶺來,還有很長一段路。
思來想去,他覺得這背后可能還涉及其他人或者其他勢力。
當然,還有一個原因,清霄門有令他們不得不冒險的東西,麒麟是其一,但絕對不止麒麟。
現在薛金回來了,或許能為他解惑。
他一路走到凌霄院內,在那張長桌前坐下,耐心等待。
過了一會兒,元起帶著薛金入院,李清秋偏頭看去,眉頭皺起。
薛金還未換衣,他穿著臟破的黑衣,頭發也略顯凌亂,整個人風塵仆仆,甚至略帶殺氣。
李清秋一眼就看出他受了很重的內傷。
齊氏還有人能傷薛金?
薛金可是養元境五層的修為,哪怕是昔日的趙治、姜天師也絕非他對手。
當然,要是姜天師成功煉出煉魂旗,那薛金也奈何不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