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朝頓悟
臨近傍晚,葉南被兩名弟子帶到凌霄院內。
這一路上的見聞讓葉南對清霄門建立了一定的認識,隨處可見清霄門的繁華與強大。
他心里不禁困惑,倘若師父真的是上清霄門尋仇,為何清霄門看起來并沒有戒備?
難道是他多想了,師父并非來清霄門尋仇?
也是,倘若師父真是清霄門的敵人,這兩位清霄門弟子定會讓他吃些苦頭。
回想著清霄山沿途的景象,那些宛若仙子的女弟子,那些意氣風發的男弟子,他們的風采令葉南心生向往。
若是他也能在這樣的門派習武,那該多好?
走入凌霄院內,葉南瞧見一群人圍坐在一張長桌前,正準備吃飯。
他的目光被李清秋吸引,李清秋坐在最中間,令他為之驚艷,他從未見過氣質如此超凡脫俗之人,李清秋的面相也十分英俊,讓他感覺仿佛是從畫中走出。
倘若世上真有仙人,那應該就是長這副模樣。
葉南如此想著。
李清秋瞥眼看向他,開口道:“你是莫離的徒弟葉南吧?”
葉南回過神兒來,小心翼翼問道:“莫離是誰?”
“就是你那位雙目失明的師父。”張遇春開口道,他看著葉南,眼神充滿審視。
他的想法是斬草除根,要么就當沒這回事發生,可偏偏大師兄讓人將此子請回來,讓他琢磨不透用意。
“我師父呢,他怎么了?”葉南連忙問道,他已經顧不得清霄門的壓迫感,只想找到師父。
“他死了。”
李清秋直接說道,聽得葉南如遭雷擊,渾身顫抖,無法接受這個事實。
離冬月、吳蠻兒、李似錦、楊絕頂、元起、元禮、蕭氏三兄弟皆盯著葉南,眼神不一。
隨后,李清秋繼續說道:“你師父受滄州齊氏所托來我清霄門找尋麒麟,被我門弟子擒拿,他怕暴露齊氏,選擇自盡,等會兒可以讓人帶你去看你師父的尸體,見他最后一面,不枉你們師徒一場。”
葉南只感覺天塌了,他的眼睛一下子變得通紅,他咬牙問道:“我憑什么信你,我師父真不是你們害死的?”
李清秋眼神淡漠,道:“若是我們害死的,你現在也該死了,或者,根本不用將你請上山來,你才拜他為師一年,你的武藝也一般,你覺得你對清霄門有何威脅,欺騙你,對我而,又有什么好處?”
葉南張了張嘴,無法反駁。
楊絕頂側身看向他,道:“小子,這就是江湖,人總會死,你師父替人辦事,就得承擔代價,我們門主能讓你見他最后一面,已經是慈悲,換做是你,有人想要偷你的東西,你會怎么做,對方死后,你可敢通知其親人?”
這番話逼問讓葉南的心情更加難受,有怒無處發。
“帶他下去吧。”
李清秋開口道,兩名弟子當即朝他行禮,然后拉著葉南離去。
等他們離開院子,張遇春開口道:“師兄,你為何留著他,還將他帶到山上來,這可不是你的做事風格。”
李清秋瞥了張遇春一眼,問道:“我什么做事風格?”
張遇春眨了眨眼,沒敢說。
李似錦笑道:“殺人不眨眼,斬草必除根。”
李清秋扭頭瞪了她一眼,道:“師兄我哪有那么殘暴?”
張遇春撇嘴,也就小師妹敢這樣說,他要是這樣說,師兄肯定收拾他,根本不管他現在是何身份。
“其實大師兄只是心軟,因為葉南的經歷跟我們相似。”離冬月忽然開口說道。
張遇春、李似錦聽到這番話,不由愣了愣,跟著心生愧疚。
張遇春、李似錦聽到這番話,不由愣了愣,跟著心生愧疚。
李清秋開口道:“行了,準備吃飯吧。”
他沒有將葉南放在心上,就算葉南執意要與清霄門作對,那也是找死。
清霄門不能目空一切,但也不能謹慎過頭,李清秋看過莫離的記憶,確定葉南孤苦無依,方才這樣做。
比起葉南,他更關心齊氏究竟在養什么。
莫離在齊氏并沒有見過那東西,他只是得到吩咐,前往清霄門捕捉麒麟,他便來了。
這齊氏行事很謹慎,即便莫離為齊氏效力數十年,也沒有接觸到齊氏的核心人物,更不清楚齊氏宗族在哪兒,齊氏要做什么。
……
月落日升。
次日一早,元起帶著薛金走入凌霄院,之后,元起轉身離去,讓薛金等待門主。
過了一會兒,李清秋從后山林里走來,見到他,薛金立即抬手行禮。
李清秋將齊氏之事告訴薛金,道:“我需要你去滄州調查齊氏,看看他們究竟在養什么,記住,量力而行,保全自己是最重要的,哪怕暴露身份也不要緊。”
“好!”
薛金沒有廢話,直接應下。
李清秋拍了拍他的肩膀,便讓他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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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頓悟
看著薛金的背影,李清秋心里頗為踏實,若是門派能多幾位薛金這樣的人才就好了。
天才雖多,可辦事牢靠之人還是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