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俗唯一的仙神
死亡的感覺遠比趙治預想得要可怕,那種掙扎,那種窒息感,讓他心里產生無窮的悔意,凡是導致他如今死亡結局的事,他都想推倒重來。
在這種追悔的恐懼、絕望之中,他忽然感覺自己飛起來,然后看到自己的尸體躺在高臺上。
他身首分離?
這個念頭剛產生,趙治的意識便陷入黑暗中。
不知過去多久,可能是很多年,也可能是一瞬間,趙治猛地睜眼,發現自己站在高臺上,李清秋正在與姜天師對峙,臺下全是禁武衛。
他下意識低頭,結果看到自己沒有頭顱的尸體,嚇得他臉色大變,但他發現自己動不了。
“難道我現在是魂魄狀態?看來那部功法確實有效果。”
趙治驚魂未定的想著,他將目光看向李清秋,努力去聽李清秋的聲音,明明就在旁邊,他卻感覺自己與李清秋處在不同的世界。
這或許就是陰陽相隔。
他集中意志,死死地盯著李清秋,總算聽到李清秋的聲音。
“還有什么手段,快施展出來吧。”
聽到李清秋對姜天師的挑釁,趙治露出不屑神情,低聲罵道:“你這家伙真夠狂的,朕就等著你懊悔的死去,下來陪朕,朕可以靠天師復活,你呢?”
姜天師笑了,他沒想到李清秋如此自大。
“既然你想見識我的法術,那就看好了,我會讓你知道,我的修仙之術在你之上!”
姜天師退到黑色大旗旁邊,右手抬起,抓住旗桿,任憑下方烈火灼烤,他也沒有收手,似乎感受不到高溫。
所有人都看向姜天師,看向這位蠱惑天子,禍亂江山的罪魁禍首,心里都充滿忌憚。
“李門主,趕緊殺了他,別給他機會!”一名囚徒連忙喊道。
可惜,李清秋不為所動。
姜天師一手握旗,一手掐動法訣,嘴里快速念咒。
剎那間,黑色大旗劇烈鼓動,旗幟內涌出滾滾鬼氣,環繞周身,這些鬼氣之中顯現出諸多鬼魂,男女老少皆有,全都面目猙獰,驚悚可怕。
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吶喊聲隱約響起,嚇得臺上的大臣紛紛逃下臺去。
趙治嘴角上揚,陰冷的看著李清秋的背影,死亡的感覺過去后,他的本性又重新涌現,他對自負的李清秋充滿不屑。
這家伙太愚蠢了!
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李清秋后悔、恐懼的表情。
“噗嚇——”
一陣偷笑聲從趙治身后傳來,驚得他扭頭看去,結果看到一名披頭散發的白衣女子站在自己身后,目光盯著他,臉上還露出詭異的笑容。
趙治從她的笑容里感受到貪婪二字,令他頭皮發麻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趙治沉聲問道。
南宮娥問道:“你都死了,你對你的子民可有什么想說的?”
趙治冷哼道:“說什么?那些賤民仰仗朕的意志才能活下去,朕想求長生,他們卻罵朕,等朕復活,有他們好看的!”
南宮娥聽后搖頭,她重新看向趙治,脖子開始拉長,頭顱往天上升去,迅速變大,她那張清秀俏美的臉也變得恐怖,如蛇一般。
趙治仰著頭,他無法動彈,臉上露出驚恐之色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趙治顫聲問道。
南宮娥俯視著他,道:“他們可不是賤民,在你之前,這天下的百姓是我父皇最珍視的存在。”
南宮娥俯視著他,道:“他們可不是賤民,在你之前,這天下的百姓是我父皇最珍視的存在。”
說罷,她猛地俯沖而下,一口將趙治的魂魄吞下,趙治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。
李清秋背對著他們,嘴角上揚,他的目光沒有離開姜天師,笑容戲謔。
姜天師周圍的鬼氣越來越多,已經形成鬼霧,不斷升騰,所有人都膽戰心驚的望著他,不知他究竟要做什么。
就在這時,一名禁武衛忽然捂住自己的胸口,他還未開口,周圍的禁武衛、神武兵同樣捂住胸口。
撲通!
另一位禁武衛跪在地上,渾身顫抖,仿佛在忍受極大的痛苦。
這一幕幕讓囚徒、禁軍、大臣等等,慌張不已,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么事,未知的威脅讓他們更加恐懼。
一些囚徒找準機會,沖倒面前的禁軍,盡力逃跑,一時間,廣場陷入混亂之中。
姜天師無視那些混亂,他盯著李清秋,狷狂笑道:“李清秋,你很快就要為你的自負付出代價,我的煉魂旗已成,準備迎接絕望吧!”
“你死之后,整座城的人都會隨你而去,之后,這天下將迎來前所未有的亂世,我會走遍九州十四地,讓天下人全都入我的煉魂旗,我會成為真正的修仙之人,也會是唯一的修仙之人!”
“我會證得長生,我會成為世俗唯一的仙神,往后王侯將相都將以我為尊,天下百姓都將供奉我,順我者昌,逆我者亡!”
他越說越激動,甚至開始癲狂大笑。
他徹底將自己的野心展露出來,那些大臣以及被禁軍按在地上的囚徒們聽到這些話,紛紛怒罵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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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俗唯一的仙神
李清秋聽后,并沒有驚訝,只是站在原地看著他,依舊沒有出手。
一名名禁武衛、神武兵癱倒在地,他們的魂魄被抽離出肉身,朝著煉魂旗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