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姜照夏的臉色稍微緩和,只是心情依舊不爽,他更想去殺敵。
眾人對李清秋口中的福地產生好奇,目前清霄門的兩處福地都對練功有巨大幫助,若是再多一處,對他們每一個人都有益。
“天下大亂,亂世不知持續多久,清霄門還需要培養更多能獨當一面的弟子,請諸位堂主多費心。”
李清秋認真說道,他確實是這樣想的,姜照夏、許凝抽出去,門派內的力量就顯得少了很多,歸根結底,還是強大弟子太少。
他希望每一堂至少擁有兩位堪比姜照夏、許凝的弟子,目前來說不可能,但可以當做目標。
面對李清秋的叮囑,眾堂主紛紛回應,表示定當竭盡全力。
……
又是一日傍晚。
一群帶著傷勢的武林高手停在羲河邊上,他們開始休息,各自養傷。
披頭散發的玄公站在河邊,俯視著河面倒映出的自己,他依舊帶著惡鬼面具,只是頭冠不見,黑袍也多有破損。
他回憶著沈越的劍法,深吸一口氣。
太武宗的劉岱走到他身旁,開口問道:“玄公,回去之后如何交差?”
劉岱同樣身受重傷,臉色蒼白,衣袍臟亂,不復太武宗副宗主平日里的富麗氣質。
玄公開口道:“其實在定下此行時,我便知道我們會失敗,我不想與清霄門交手,奈何陛下執意如此。”
劉岱皺眉,不知他是何意思。
“陛下自以為能掌控天下,他視那些世家、皇親如螻蟻,愿意陪他們玩那些鬧劇,他唯獨忌憚清霄門,不只是因為清霄門的武功高,還因為清霄門的功法可能不是武道之法。”
不是武道之法?
什么意思?
劉岱困惑,總覺得玄公魔怔了。
玄公轉身看向劉岱,繼續道:“與劍神一戰,更加應證了這一點,你覺得舉大軍圍剿清霄門有用嗎?”
“一旦僵持,皇威折損,那他的社稷就會迎來前所未有的挑戰。”
劉岱順著他的話去想,臉色不由陰沉。
太武宗為天子效力,以后自然是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他突然感覺投靠天子是一招愚蠢的棋。
太武宗太傲慢了,忽視了當今武林的演變,錯估了清霄門的實力。
“那我們該怎么辦?”劉岱咬牙問道。
回去不僅被皇帝責罰,接下來宗門還可能遭遇滅頂之災,這樣的局面令他感到無力。
“只有一個辦法。”玄公用一種莫名的語氣說道。
“什么辦法?”劉岱期待的問道。
突然!
玄公一掌拍在劉岱的胸膛上,令劉岱瞪大眼睛。
緊接著,劉岱就感覺自己的功力正在被玄公吸收,連氣血都跟著翻騰,這讓他大驚失色,下意識想要掙扎,卻發現自己動彈不了。
“你……”
劉岱面露絕望神情,他只能勉強吐出一個字,他的雙腿開始發軟,但被玄公扶住,并沒有往下跌去。
玄公湊到他耳邊,道:“唯一的辦法就是讓爾等的功力為我所用,我再立一帝,重新奠定天下秩序。”
“這也是我會出手對付沈越的原因,我不是想對付他,而是想保護你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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