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自沈越的挑戰
沈越與玄公的目光對碰,兩人同時躍起,展開對決,一人使劍,一人揮掌,劍氣與掌風肆虐八方,使得這段山脊不斷被肆虐,土石激飛。
黃昏照耀在山脊上,在三宗高手的注視下,沈越與玄公的身形不停地交錯,他們的身法之快,讓三宗高手額頭冒冷汗。
玄公的功力雄厚如皓日,哪怕隔著十數丈遠,也令三宗高手膽寒,劉岱、宋刻劍以及離陰教的領頭人紛紛帶隊分散開來,包圍此處山脊。
沈越快速揮劍,劍氣凌厲,猶如狂風驟雨襲去,在山脊上斬出一道道痕跡,使得這段山體開始裂開。
玄公落在地上,雙臂張開,浩浩內氣令碎石騰飛而起,他雙掌朝沈越推去,那些碎石竟燃起烈焰,猶如萬千流星殺向沈越,展現出排山倒海之勢。
沈越于十丈之外擲劍,木劍被劍氣環繞,迸發出寒光,洞穿數不清的烈焰碎石,朝著玄公徑直殺去。
玄公身形一晃,靈巧的躲過這一劍,與木劍擦肩而過,他順手握住劍柄,拽著木劍逼向沈越,一個箭步便來到沈越面前,他揮劍斬去,這把木劍在他手中竟燃起烈焰。
沈越縱身躍起,迅速拉開數丈距離,而他們之間出現一道宛若筆墨般的火浪,壯觀至極,看得正在排陣的三宗高手眼睛都直了。
玄公收劍,木劍在他手中旋轉,他握住劍柄,劍刃往地上一撒,抖落焰氣。
沈越落地,他看著玄公,意外道:“你也會使劍?”
玄公冷笑道:“是不是感覺此劍招很眼熟?”
沈越盯著他,問道:“你與我師父是什么關系?”
玄公身上忽然爆發出一股霸道劍意,于周身掀起勁風,這股劍意壓得他腳下的山脊不斷崩塌,嚇得三宗高手紛紛后退,他們難以置信的看向玄公。
“這等功力……得修行多少年?”
“這玄公究竟是何來歷?”
“我聽說,高祖皇帝也曾向他請教武功……”
“這等功力,聞所未聞,哪怕是我師祖也沒有這般功力,我師祖可是百歲高齡,難道他修行了玄陰訣?”
“玄陰訣?我離陰教的那些太上長老也沒有這般功力,他的功力不僅雄厚,還很純粹,毫無雜質,明顯是自己修煉而來……”
三宗高手如臨大敵的議論著,劍極宗的宋刻劍震驚的望著玄公。
“那劍招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宋刻劍似乎想到什么,身軀為之顫抖。
玄公輕蔑道:“宋懸宗當年不過是一名市井小賊,他哪里能創造那些劍法?”
沈越眼神一凜,他抬起右手,劍氣從掌心中迸發,竟凝聚成劍形。
玄公看得瞇起眼睛,贊嘆道:“劍氣凝形,古今未有,或許你還真能比肩武林神話。”
沈越抬起劍氣,剎那間,周身凝聚出一道道劍影,越來越多,若是有清霄門弟子在此,定會驚呼。
萬劍歸宗!
他的萬劍歸宗看起來比李清秋的萬劍歸宗更有氣勢,手中無劍勝有劍。
……
清晨時分,李清秋走出木屋,離冬月緊隨其后。
這是一座只有兩間木屋的院子,位于半山腰處,院內還有未劈完的木柴。
李清秋伸了一個懶腰,道:“今日就回去吧,下次再來就由你帶著弟子前來,可以讓小八為你們引路。”
離冬月點頭,道:“放心吧,我會做好這件事的。”
她想起數日前見到的低階妖境,心情振奮,她覺得那是一片價值連城的寶藏。
她跟著感慨道:“古書有云,世有源谷,遠離凡塵,那些誤闖進世外源谷的人看來并非是在做夢,這世上確實有遠離世俗之地,那片妖境自成一方天地,生活在那里,也挺美好的。”
“那只是你還沒住進去,等你住久了,又會想念人世間的繁華,對了,別忘了搜索天寂山,我覺得還有別的機緣等著我們挖掘。”李清秋接話道。
天寂山可能隱藏的靈礦、修仙者傳承,他不打算親自去搜查,而是交給離冬月與其他弟子。
以后,他肯定不只是靠著道統面板去挖掘福緣,清霄門弟子也可以行走天下,探索世界,挖掘那些未被發現的福地、天材地寶,到那時,清霄門才算真正的強大。
當然,對于低階妖境的探索、鎮守,他會親自挑選弟子,選擇忠誠度高的弟子。
就在兩人閑聊時,楊玄從另一間屋子走出,他打著哈欠,問道:“大師伯,師父,你們怎么起這么早?”
楊玄已經拜師離冬月,這是李清秋撮合的,離冬月還不知楊玄的天賦,只是覺得他可憐便同意了。
資質、悟性皆是優秀的楊玄必定會成為李鴦、季崖一樣的頂尖天才,以后為離冬月撐起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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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自沈越的挑戰
“我們準備回去了。”離冬月朝楊玄笑道。
楊玄頓時興奮起來,道:“那我去收拾東西。”
“你先等等,我們需要你留在這里。”李清秋喊住他。
楊玄回頭,緊張問道:“大師伯,師父,你們不要我?”
離冬月解釋道:“不是不要你,是為師還會帶人過來,這天寂山對清霄門有用,我們需要你先守在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