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霄劍宗令
李清秋一直覺得傳音之術是修仙者的標配,所以他花時間研究了一番,終于成功。
就像現在,他將自己的話用元氣傳入姜照夏耳中,使得只有姜照夏聽到他的話。
看著姜照夏越發驚訝的神情,李清秋心里充滿成就感。
待眾人解散后,姜照夏卻是跟隨李清秋入屋,追問剛才是怎么一回事,李清秋沒有隱瞞,將傳音之術告訴于他,他當即就要學。
傳音之術不難,難的是怎么創造,姜照夏只用了一炷香時間便學會,然后心滿意足離去。
次日一早,李似風、吳蠻兒、章煜跟隨秦玨三人離去,他們走的山道,使得沿途弟子好奇他們為何下山,一向愛顯擺的李似風直接道出他們要去武神關斬殺妖將,消息迅速傳開,引得很多弟子期待他們為清霄門爭光。
當日下午,李清秋來到靈礦見秦業。
秦玨想要讓秦業下山,為秦家建功立業,李清秋負責傳話,一切看秦業自愿。
自從輸給季崖后,秦業于靈礦閉關修煉,如今已經達到養元境四層的修為,進步不可謂不快,當然,這也主要是得益于靈礦的靈氣。
秦業也很清楚這一點,他對李清秋的忠誠度已經高達97。
“師父,我想去征戰沙場,想讓武前輩留下的萬軍降魔棍名揚天下!”
秦業看著李清秋,認真說道。
李清秋并沒有感到意外,笑道:“明日你便下山吧,先去州府,你們秦家已經搬到州府,你父親為你打造了一件稱手的神兵。”
秦業點頭,他猶豫片刻,問道:“師父,我以后還是清霄門弟子嗎?”
李清秋白了他一眼,道:“我說逐你出門了嗎?”
聞,秦業露出笑容,這是他這兩年來笑得最開心的一次。
李清秋抬手,將手里的一塊黑色令牌展現給秦業看,他認真說道:“此乃清霄劍宗令,以后你若走了邪路,以清霄門的絕學殘害無辜百姓,劍宗會攜此令找到你,你會受到應有的懲罰,甚至是死亡。”
秦業看著這塊刻著劍形的黑色令牌,神情一愣。
在接下來的日子里,清霄劍宗令出現在所有弟子面前,這是李清秋的授意,要讓弟子們對這塊令牌有印象。
這也預示著劍宗隨時可以運轉起來。
……
御靈堂的大堂內,這里立著一排排木柜,古色古香,上面裝著弟子名的名冊,在正對著房門的墻壁前,這里擺放著一張桌子,負責處理事務。
張平坐在桌前,手里捧著一本奇書,里面記載著江湖上的古怪傳聞。
今日輪到他當差,只要不遇到特殊情況,平時不算太忙。
一道腳步聲傳來,令張平抬頭看去,然后看見張遇春走進來。
“張堂主,褚景師兄怎么還未回來?”張平連忙問道。
因為張遇春平時待他很溫和,所以他才敢直接向張遇春打探褚景的下落。
褚景離去已有數月,張平實在是放心不下,看書都沒有心情。
張遇春停下腳步,看向張平,若是其他人向他打探褚景,他肯定不會多說,但此子是大師兄看重的弟子,必須得提醒兩句。
“他很可能不回來了。”張遇春走到桌前,低聲說道。
張平瞪大眼睛,緊張問道:“為何,他出事了?”
張遇春左顧右盼,確定沒人,方才說道:“其實他身份特殊,來清霄門別有目的,他離開這么久,想必是怕東窗事發,不敢再回來,我只能向你透露一點。”
“褚景與魔門有關。”
魔門!
張平的臉色劇變,雙目瞪大,瞳孔都在震顫。
張遇春知曉他與褚景平日里關系很好,怕他太年輕,不信此事,于是再次說道:“褚景平日里待人熱心,從不與人急眼,但知人知面不知心,你小子別不信……”
“我信!”
張平打斷張遇春的話,顫聲說道。
他回想起褚景平日里對自己的好,越發地后怕,他可是聽說過魔門的事跡,在他眼里,魔門中人都是十惡不赦的壞人。
他會不會已經被褚景盯上?
很有可能!
他如此平庸,褚景卻總是照顧他,明顯是想拉攏他,將他發展成細作?
張遇春沒想到張平就這樣信了,他為之一愣,不過當他看到張平的臉色越發地蒼白時,他忽然想起大師兄的話。
“這小子性子弱,遇到麻煩,容易逃避,莫要讓他生起逃離清霄門的想法。”
張遇春雖然不清楚大師兄究竟看重張平哪一點,但大師兄都特別囑咐他了,他必須想辦法遏制張平的心思。
“若是他真的盯上了你,那你可別離開清霄門,至少在清霄門內,沒人能傷害你。”張遇春認真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