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愛至恨,天命帝皇
“大師兄,你絕對想不到我此行的結果如何。”
李似風看著李清秋,認真說道,他雙手握住自己的酒碗,好似在取暖。
李清秋平靜的盯著他,道:“如此拐彎抹角,很明顯,你沒有滅掉裴氏,你甚至沒有氣憤,怕是吃了裴氏的蜜棗。”
李似風神情一窘,道:“你聽我解釋,等我說完,你再考慮要不要罵我!”
李清秋倒沒有生氣,他太清楚李似風的性子,這小子心眼小,裴氏將李似風害得這么慘,李似風能放下,定然有別的原因。
他注意到離冬月入院,于是朝離冬月招手。
李似風扭頭看去,瞧見是離冬月,眼珠子一轉,也不急著說了。
等離冬月坐到李清秋身旁,李似風方才講述來龍去脈。
“我一路前往真陽皇城,在途中打探到裴氏宗族遷移到東陵州,所以我轉頭朝著東陵州趕去,原本準備大開殺戒,結果正好遇到裴氏宗族在廣發糧食,百姓對他們感恩戴德,當然了,這些行為在我看來是做戲。”
“不過我想等裴氏宗族先發完糧食,這樣也算造福百姓,于是多等了幾日,結果剛好聽聞城中有一惡霸,強搶民女,強掠人家妻子入府,害得那女子慘死府中,其丈夫前去尋找,也被打死在府邸大門前,其父其母告官府,結果官府不管,病死在床,只剩下一小兒孤苦伶仃。”
“我是什么人?清霄門的少俠李似風,見到這等惡事,豈能袖手旁觀?正當我要去嚴懲惡霸時,剛來到惡霸的府邸前,就瞧見府邸前聚集了許多百姓,原來有人先我一步,嚴懲惡霸,百姓都在叫好,我一番打探,原來是裴氏族長之女出手。”
李似風越說越激動,李清秋與離冬月對視一眼,心照不宣。
“次日一早,我便殺至裴氏宗府,叫他們族長出來對質,讓他們死個痛快,免得有人給我們潑臟水,哪成想,當我說出我為何而來,那位族長竟然跟我道歉,還將想要爭奪帝玄劍的裴氏族人交出來,讓我殺,即便其他族人阻攔,那位族長也不理。”
李似風說到這兒,離冬月忍不住問道:“所以你沒殺?”
李似風仿佛被侮辱,瞪大眼睛,怒聲道:“四師姐,你當我是什么人?我清霄門弟子能白死?我直接一劍斬殺那族人,不僅如此,我覺得不夠,要將涉及此事之人,全部斬殺!”
“裴氏族長也爽快,讓人徹查此事,不到一個時辰,一名名裴家人被綁到我面前,他們一開始喊冤,到后面就開始罵那位族長,我等他們吵夠了才出手。”
“此番出手,連斬三十四人,痛快至極,不過這些家伙雇請的江湖人士就很難再追殺。”
說完之后,他忐忑不安的看向李清秋。
李清秋感慨道:“裴氏族長真是好手腕,果斷,狠辣。”
離冬月蹙眉,盯著李似風,道:“你覺得恩怨就此結束了?你在人家宗族府殺了這么多人,你換位思考,是你,你能覺得此事就此了結?哪怕那位族長真這樣想,其他族人呢,你可別小看世族的底蘊。”
李似風搖頭說道:“我可沒有那么傻,不過那位族長說的一番話很打動我,冤家宜解不宜結,他當場將女兒許配給我,為防我不放心,他讓我將他女兒帶回清霄山來,與大師兄商量此事,若是能定下,就在清霄山成親,裴氏定會攜重禮前來。”
“聯姻?”離冬月詫異,仿佛
至愛至恨,天命帝皇
離冬月搖了搖頭,然后看向李清秋,問道:“大師兄,你怎么想?”
李清秋回答道:“倘若他說的都是真的,那這樁婚事確實是了結恩怨的最好辦法,若是假的,那這裴氏用心險惡,連這樣的局都敢設,必須根除。”
離冬月點頭,她感慨道:“以前我就在想,我們七人誰會先成婚,我以為是三師兄,沒想到是六師弟。”
李清秋樂了,問道:“為何是三師弟?”
“他長得俊,性子冷,容易招女子喜歡。”
“難道他比我還俊?”
“那自然比大師兄稍遜一籌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覺得可能是我先成婚?”
“我就是感覺你不會。”
“那你感覺對了,師兄我可不為情情愛愛折腰,我的目標超越世間情愛。”
“是的呢,大師兄最厲害了。”
……
當晚,李清秋將師弟、師妹召集,將此事說出來,眾人反應不一。
李似錦第一時間炸毛,怒罵李似風,罵他鬼迷心竅,她當即就要去找裴妙,但被離冬月拉住。
張遇春倒是高興,覺得此事若是真的,反而是好事。
姜照夏則,他愿再去一趟裴氏,將此事調查清楚。
吳蠻兒憨笑的看著大家,沒有說話。
“師兄,妹妹,我相信裴妙,能不能給我,給她一個機會,婚事又不是馬上就要定下,就像大師兄說的,可以先觀察觀察。”李似風站起身來,急聲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