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一、苦二找到趙真,怕他沖動。
結果卻見趙真打坐在山巔上,靈氣環繞。
兩人對視一眼,沒有驚擾趙真,但他們也沒有離開,他們怕趙真想不開。
凌霄院內,李清秋將堂主們召集,討論此事。
“從現在起,趙真的身份是本門秘密,不得向任何人透露。”李清秋掃視所有人,認真說道。
祝妍的臉色很不好看,李清秋注意到她的神情,不由問道:“祝堂主,你怎么了?”
其他人齊齊看向祝妍,太子身死這件事讓他們都感受到壓力,他們預感那位皇帝又要作亂。
她深吸一口氣,道:“家里近來沒有派人給我傳信,我擔心他們受到牽連。”
李清秋追問道:“你和素姑娘需要回去看看嗎?”
祝妍搖頭道:“若真是出事,我們回去也沒有任何意義,不如留在清霄門,靜觀其變,就算我們祝家站錯隊,總會留下血脈的,我要做的是守護好這些血脈。”
她頓了頓,道:“若是門主需要我們避嫌,我們也可以立即下山。”
李清秋無奈道:“我們連太子的兒子都敢收留,還怕收留你們?”
聞,祝妍露出笑容。
李清秋調出道統面板,查看她的忠誠度。
嗯,小漲1點,還算不錯。
“大師兄,接下來我們要怎么應對天下之變?”離冬月看著李清秋問道。
張遇春搶先一步,道:“這是皇權之爭,與我們無關,只要三師弟與許師侄沒有暴露身份就好,我們只需要掌控姑州關卡的情況,我已經有所部署,若是有情況,消息會第一時間傳到我手里。”
太子死了,其實他心里反倒松了一口氣。
若是姜照夏二人真將太子帶回清霄門,他還真不知該如何處理,有一點可以確定,皇帝絕對不會善罷甘休,他們再怎么隱藏,終究會有瞞不住的一天。
他承認自己的想法很自私,但在他眼里,清霄門才是最重要的。
趙真可不是他招來的弟子,清霄門犯不著為了趙真的父親,把整個門派搭進去。
其他人跟著附和,態度都一樣,按兵不動,發展自身,靜觀天下大勢演變。
李清秋聽完后,也沒有就此事多說什么,他轉移話題道:“新的一年到了,這是我接任掌門主之位的第八年,今年的目標是除雜役弟子外,全門弟子破三千之數,真傳弟子破四百之數,我要的是穩步發展,不能為這個目標而急功近利。”
他繼續說出對七堂以及劍宗的大目標,眾堂主表示已經記下。
傍晚時分,李清秋來到趙真所在的山崖上,他讓苦一、苦二退下,然后獨自走到趙真身旁。
“為何獨自一人在此練功?”李清秋開口問道。
趙真睜開眼睛,扭頭看向師父,道:“師父,你不必擔心我,也不必安慰我,其實父親送我來清霄門前已經交代過我,他說他是必死之局,要么病故,要么死在我爺爺手中。”
李清秋感到意外,沒想到燕瀾早就跟趙真交代過,那時候趙真才幾歲,竟沒有被這件事壓垮心智。
現在的趙真也才八歲,聽到父親身死的消息,他沒有哭泣,竟讓李清秋不知該怎么安慰他。
趙真認真說道:“我父親說過,與其病死,他更希望讓自己的死變得有意義,他死在爺爺手下,這天下定然震動,天下百姓都會怒斥爺爺的昏庸,皇權再強,也終究會倒在民心之下。”
李清秋抬手,揉了揉他的頭,道:“為師派你三師叔、大師姐去援救你父親,只是他早已中毒,沒能帶回來,臨死之前,他的最后囑托是希望自己死在皇城內,避免給你,給清霄門帶來麻煩。”
趙真聽到這話,臉上露出笑容,問道:“師父,我父親雖然身子弱,但他這番作為算不算大丈夫?”
李清秋跟著露出笑容,道:“當然算,而且是天下一等一的大丈夫,他更是一位好父親。”
趙真笑得更燦爛,他雙手抱拳,笑得竟有燕瀾的幾分神采。
“我會好好習武,不讓父親失望。”
看著趙真如此有斗志,不知為何,李清秋突然想到他的天命易折命格。
皇帝會不會斬草除根,追殺這位孫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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