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清棠感覺胸悶,推門離開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床上的人終于慢悠悠睜開眼睛。
病房內的三個男人幾乎是同時有了動作,又同時想著上前,最后讓催寄懷占據主位。
旁猜不想讓出主位,可蕭辭已經做了選擇,他不甘也落了下風。
而催時景側是腳步剛剛伸出,又收了回來,那雙桃花眼帶著滿滿無奈,以及深深的祝福。
他一直都是,只要蕭辭好,他就能好。
“小辭,你醒了,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催寄懷聲音沙啞,是長久沒有說話導致。他說話的聲也很小,生怕嚇到蕭辭。
蕭辭皺了皺眼,渙散的目光在落在催寄懷身上瞳孔猛得一縮,身體竟然發起來抖來。
眾人發覺蕭辭有異,忙喊著呼叫醫生。
醫生很快來了,給蕭辭做了檢查。
醫生給蕭辭檢查過后皺起眉頭:“蕭小姐的各項生理指標都很正常,她突然的全身發抖更像是心理原因,要不先觀察下,后期有異樣再做檢查。”
“好!”催寄懷應聲,大家送走醫生又圍在病床前。
催寄懷牽住蕭辭的手:“小辭,你心里哪里不舒服告訴我,我找醫生再幫你。”
閉著眼睛的蕭辭睫毛動了動,而后她睜開眼睛,這次睜開眼睛眸色,眸底一片清明。
她將自己的手從催寄懷手中抽了回來,沒有說話,她的目光重新在病房內尋找,最后定格在催時景的身上。
這一眼隔了歲月時光。
催寄懷跟旁猜包括催時景,都發覺了蕭辭的異常。
催時景心中一蕩,情不自禁走到床邊,嘴唇顫抖,伸手摸向蕭辭的臉:“小辭”
“催醫生,你是想給我再檢查一下嗎?”蕭辭看向催時景的目光還是那么的客氣,像他們之間仍舊是只有過幾次見面關系的朋友。
催時景意識到自己會錯意,那伸向蕭辭的手就這樣停留在半空中,他眼里的激動不再,努力而克制著自己的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