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辭還坐在原地,她望著旁猜離開的方向心像是缺了一塊。
她明白自己方才不應該表現出害怕旁猜的,可是身體本能反應她控制不住。
她翻身爬了起來,沖旁猜的前背張了張嘴,剛想要喊住旁猜,可又無法發出聲音。
她將他喊下來又能怎么樣呢?
她只能愛一個人,她絕不允許自己成為海王。
蕭辭情緒低落的回頭,一抬頭發現催時景站在一旁的路上,修長的身體靠著墻壁正在抽煙。
他吐出一口煙圈,臉龐在香煙中變得看不清楚:“你難過了?”
“有點。”蕭辭沒有隱瞞,她也不知道為什么,就走到了催時景的旁邊,學著他的動作靠了墻上:“每次看你,你都樂呵呵的,感覺你都不會有煩惱!”
催時景拍了拍她的腦袋。失笑:“你怎么這笨,是個人都會有煩惱,我也會有煩惱。你看我樂呵呵的,其實我心里比誰都難受。你信不信?我的心里裝著一個愛而不得的人!我愛慘了她,每到夜深人靜我就會淚流不止!”
“真的,那個人是誰?我認識嗎?”蕭辭眨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看起來十分好騙。
催時景卻是突然彈了兩下蕭辭腦門:“你還真是笨,我瞎編的,你也信。”
“哎,催時景,你彈的很痛好吧!你才笨,你全家人都笨,我以后要是再信你,我就是豬。”蕭辭生氣,大聲罵道。
但她的情緒也得到平穩過渡,罵完胸口再也沒有郁結,反而感覺到一陣暢快。
“你不是正準備接受我哥哥的表白了?你接受我哥,不就是跟我一家人了,要是我們一家都是豬,你是什么?”催時景還是嬉皮笑臉的開玩笑。
只是這句玩笑,一半掩藏著試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