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此時不合時宜,可林云汐作為大夫,沒有多想,下意識緊張,伸手去握楚宴曄的手想要把脈。
“你喝酒了?現在治療到了最后關頭,滴酒不能沾,讓我給你看看?”
可是她的手還沒有碰到楚宴曄,就已經被他避開。
那避開的速度,就像是在嫌棄她是什么臟東西!
林云汐心中一沉,那感覺像上吞下一顆黃連。
太上皇原本注意力已經從林云汐身上抽離,林云汐這一動作,太上皇失望加厭惡的目光,就又重新落在林云汐的身上。
他一把撥開楚宴曄,指責道:“事到如今,你還虛情假意地關心阿曄,孤都被你騙了!說,你那奸夫究竟是誰?”
這話一出口,楚宴曄如刀的目光,也緊緊落在林云汐身上。
林云汐斂了下眉。
城外的那一夜只是意外,她不喜歡催寄懷。
縱使催寄懷拿出信物,她也不可能會跟他相認。
這個時候更加不會說出催寄懷的名字!
林云汐否認道:“沒有奸夫,我也不知道他是誰!”
說著她又看向楚宴曄,試圖解釋:“王爺,這件事雖然復雜,但我可以解釋。”
“解釋什么?解釋你懷孕是假的?你肚里的根本不是孩子?”
楚宴曄冷嘲,眼底竟荒唐的真生出了一抹希望,那垂在身側,戴著皮手套的手攥緊。
種種事實擺在面前,他還希望是假的,心里覺得可悲的同時,更加的煩躁,極度討厭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。
可偏偏像是著了魔,沒有辦法抽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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