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時景越想越自責,也越后悔。
就在他轉身要跟著眾人也去尋楚宴曄時,一只滿是泥濘血跡駁駁的手,從懸崖底露了出來。
一步步的攀爬,直至楚宴曄的身影徹底出現在視線里。
“姐夫!”
最先發現楚宴曄的是離懸崖邊最近的林潮生,隨后大狼狗跟著狂叫起來。
楚宴曄昨晚跟著松樹掉下,混亂中萬幸,又遇到一株從巖石中生長出來桃樹,得到暫時的緩沖。
一直等到大雨過去,他才憑借毅力一步步徒手爬回崖頂。
只是這樣一來,耗的時間就比較久。
經過長時間的攀爬,楚宴曄早已經力竭。
可就算是支撐不住,他也沒有癱軟在地上,而是憑借最后的毅力搖搖晃晃地支撐著身體。
黑色的袍子全是泥污,蒼白的臉上全是擦傷,墨色的頭發濕漉漉的貼在身上,如此的狼狽,可那不屈的膝蓋,讓他看起來依舊矜貴,不可褻瀆。
催時景激動的上前一把扶住搖晃的楚宴曄,不經意瞥到楚宴曄那兩只被巖石割破,血跡模糊的雙手時,眉頭皺緊。
“去鶯來燕往!”楚宴曄聲音沙啞低沉。
不愿意回宴王府,是不想他這副模樣被府里的人看到,還是不想閑話傳進林云汐的耳朵里!
催時景想,可能是后者。
明明在意付出,可卻也極度別扭地掩藏自己的喜歡。
催時景抿緊唇,心里更加心疼楚宴曄。
楚宴曄示意將林潮生帶上,在經過顧知朝面前時,停下腳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