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地一聲接著一聲,湖面泛起一個又一個的漣漪。
把玄蒼看得一陣心疼。
足足一箱的金條說扔就扔,就算是一個大的家族,庫房里恐怕也找不出這么多的錢財。
這等于扔了一個家!
“玄蒼,你知道這叫什么嗎?”催時景把玩手里的折扇問。
玄蒼側頭看過來。
催時景就繼續調侃地道:“這就叫做扔進湖里還能聽個響!”
“催公子,你怎么還能開玩笑?這些銀錢都是從豪杰賭坊拿的,你就半點也不心疼?”玄蒼眉頭從頭到尾都沒有松開過。
“小玄蒼,我心疼又能有什么用,有錢難買開心,你家王爺愿意怎么樣就怎么樣,反正賭坊也有你家王爺一半,等你王爺扔完,咱再讓人撈起來就是。”
催時景用扇子敲了下玄蒼腦袋。
玄蒼拿手捂住自己額頭,眼睛卻亮了,明顯贊同催時景這種事后打撈的辦法。
催時景道:“你家王爺扔金條,我是真沒覺得有問題,只是接下來,不知道要怎么收場。阿曄最討厭說謊被欺騙,尤其是在感情上有潔癖,一直封鎖自己的心。”
“好不容易,他愿意打開自己,卻被人當即在心口捅了一刀。早知道如此,我就不應該撮合林云汐跟阿曄。”
催時景臉上閃過悔意,剛剛看楚宴曄扔金條,稍微減壓好轉的情緒,再次沉下去。
“那就殺了她!”玄蒼眼里怨氣彌漫。
玄蒼的心里,沒有任何人比楚宴曄重要。
即便他對林云汐改觀過,可這些前提都是建立在,林云汐對楚宴曄好的前提條件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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