釵子屬于姑娘家的貼身之物,被外男珍視的藏在身上,自然會引人遐想。
肖氏驚訝地舉起手里的紫雁釵:“汐兒的釵子怎么會在你身上?催大公子,你對汐兒你知不知道,她已經是有夫之婦?”
這都算是什么事,女兒成親了,卻懷著別的男人的孩子,現在又冒出來個男人貼身藏著女兒的釵子。
肖氏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不夠用。
同時對催寄懷由先前的感激,變成現在的不喜歡,那種感覺就像是喉嚨里卡了根刺,膈應的慌。
覬覦有夫之婦,就是人品有問題!
催寄懷不知道現在肖氏是怎么想的,就算是知道,他也不在乎。
此時,他完全沉溺在計劃即將完成的喜悅,這種喜悅已經完全蓋住了身體上的疼痛。
他說出了,故意將紫雁釵掉下來前,就已經想好的說辭,一臉的震驚不可思議。
“伯母,您說什么?您說這紫雁釵是云汐的?您是在騙我嗎?”
肖氏被催寄懷的態度搞得怔愣了下,生怕出錯,再次斂眉端詳了下紫雁釵,才確定的道:“我為何要騙你,這就是汐兒的紫雁釵!”
“這支紫雁釵是汐兒親娘留給她的,她從小到大都很寶貝,只是在四個月前就丟失了,為何它會在你的身上?”
“是這樣嗎?”催寄懷假裝沉思,再抬眼,雙膝一彎重重的跪在地上,跪在肖氏的面前,滿臉懺悔。
“對不起,伯母,我大概知道云汐懷的孩子是誰的了!都是我的錯,是我對不起云汐,對不起您”
接著,催寄懷就將上次跟林云汐說過的話,再一次轉述給了肖氏。
說他四個月前秘密回到帝都,執行任務中毒,神智不清時在城外跟一位不知模樣姓名的女子有了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