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拋到九霄云外,林云汐清楚的記得,楚宴曄說過,若是爬墻,就要將她喂嬌嬌,后來又說砍掉雙手做花肥。
雖說的確是給楚宴曄戴了帽子,但她這帽子是婚前就有的,性質不一樣。
林云汐抿了抿唇,開口:“王爺,這件事我可以解釋!”
“閉嘴,本王一個字也不想聽你說,本王再也不想聽到你的任何花巧語。”
楚宴曄厲聲喝止,動手直接點了林云汐的啞穴,拖著她就往房間外走。
肖氏跟林忠想要跟上,他冰冷猶如地獄里傳來的聲音已經響起。
“今晚攔本王者,死!”
光聽這語氣,就不像是開玩笑。
“伯母,您先別著急。”催寄懷想要在肖氏面前表現,這時候就不能再坐以待斃,他先將肖氏跟林忠攔下,雙眼堅定地道:“這件事交給我。”
說罷,一個轉身飛掠,追到院子里,攔住拽住林云汐往外走的楚宴曄。
“王爺,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是輪不到我插手,可云汐將我當朋友,朋友有難,我不能坐視不管,你不能帶她離開。”
“好啊,想攔本王,那你就試試。”楚宴曄順手又將林云汐點穴不能動彈,推向玄蒼示意照看好。
身形一動,猶如飛龍出海,快得像是一陣風,在半空中只剩殘影朝催寄懷掠去。
可見楚宴曄風吹就倒的身體下,藏著的武功是多么的驚人,若是他的身體調養到最佳,又是何等恐怖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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