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宴曄沒有理會他,只是伸手過來搶酒。
催時景沒有辦法只能一口將酒飲盡,酒剛入口,他就意識到不對皺起眉頭,將杯子拿到鼻翼下嗅了嗅,頓時就驚了。
“我的宴王殿下,這是水啊!”
“本王什么時候說過這是酒,本王就是過過癮。”楚宴曄將酒杯重新搶回來,又倒了一杯水,自顧喝著。
催時景就一頭霧水,摸不到頭腦的看向玄蒼。
玄蒼也是一臉迷茫:“催三公子,你看我也沒有用,我知道王爺不喝酒是因為王妃交代了不許喝,可王爺用水代替酒有什么心事,我就不知道了,畢竟昨晚,王爺跟王妃睡在一個房間。”
“哦喲,真沒有想到事情進展如此迅速。”催時景聞眼睛亮了,臉上燃起八卦之光:“既然情場沒有失意,那我的宴王殿下,你為何還要學人喝悶酒?”
“滾。”楚宴曄不愿意搭理。
催時景想了想:“難道你是為了昨晚那些刺客。”
“本王豈會把他們放在眼里。”楚宴曄眼里閃過不屑。
催時景聞松了口氣,繼續追問:“那你是為了什么。”
楚宴曄瞥了催時景一眼,沒有說話。
催時景也不著急,就這樣陪楚宴曄,直到半個時辰之后,楚宴曄終于松口,將昨晚林云汐拒絕延長協議的事情說了。
為了好兄弟操碎心的催時景聞正經起來,認真的替楚宴曄分析。
“阿曄,你是出于什么樣的心理想跟宴王妃延長協議,真如你說的,只是因為她替你治病,還是因為她愿意拿出箭羽令幫我,你出于感激,也想要幫她?”
楚宴曄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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