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時辰后。
馬車便入了城郊一處破宅,這些戴猴子面具的人,將她隨意關進一間房間里,就出去了。
似乎以為她只是一個弱女子,雙手又被綁住,并沒有什么反擊之力,所以沒有把她放在心上。
如此一來,反倒給林云汐提供了足夠的便利。
林云汐安靜地坐在地上,仔細聽著外面動靜。
她聽到有人離開,門口只余一下兩人看守,眼見時機差不多,她心神一動,從戒指空間調出毒藥,開始行動。
月光散下,點著的燈籠將四處照亮。
房間外,守在門口一個戴猴子面具的男人突然摸了摸肚子,看向身側同伴:“我肚子突然不舒服,你看好了,我去趟茅房。”
“去吧,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娘們,都被綁住了,她還能解開繩子把門打開,自己出來不成。”
另一個戴猴子面具的男人打著哈欠,不以為意地道。
最開始說話的人,聞覺得有道理,也感覺是自己太過于小心。
他捂著肚子麻利地準備開溜,眼角余光卻是不經意掃到身后的房門,頓時整個人呆住,如同見鬼——
說了絕不可能自己解開繩子出現的人,此時就大大方方地站在門口。
“鬼啊!不是,你是怎么解開繩子的,你怎么走路一點聲音也沒有?”
那人快速往后一跳,拉開距離,警戒地拔劍對準林云汐。
他的叫喊聲,同樣驚到剛剛還在打哈欠的同伴。
這人看到站在門口的林云汐,驚嚇一點也不比前一個少,不禁還有些懷疑自己的嘴是不是開過光,否則豈會這么靈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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