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個聲音告訴她,不能吃嗟來之食。
最終,后一個聲音壓倒前一個聲音。
林云汐沖楚宴曄的背影說道:“誰稀罕你的糕點,不吃的東西給我吃,我又不是嬌嬌,你還是將這些糕點留給你的嬌嬌吃吧!王爺既然不用換藥,那我就先回去睡覺了。”
說完,啪的一聲迅速收好醫藥箱,擦著楚宴曄的肩膀離開。
楚宴曄站在原地,看了看林云汐氣呼呼離開的背影,又看了看滿桌沒有動過的糕點繃緊了臉。
玄蒼站在一側,實在心里想不明白。
這些糕點明明就是他們家王爺十萬火急,讓杏花樓送來的,王爺明明半塊糕點都沒有碰,怎么就說太膩?
依他看,這些糕點明明是他們家王爺特意讓人做來,給王妃吃的。
這么一想,他狗膽包天,實在是忍不住,有些話不吐不快。
“王爺,您直接說是請王妃特意過來用糕點的不行嗎,非要說是過來給您換藥,還說這糕點是您用剩下的,現在好了,弄巧成拙,沒有給到王妃驚喜,哄得王妃開心,反而將王妃惹生氣了。”
“催三公子說了,追心悅的姑娘不能太上面子,主打就是不要臉。”
玄蒼前些日子是對林云汐有意見,但經過今天刑場的事情,再有,通過跟催寄懷對質,澄清林云汐沒有將楚宴曄一個人扔在山洞。
他就又恢復到,撮合林云汐跟楚宴曄的狀態。
相反,得知自己這一段時間是誤會了林云汐,心里從而產生愧疚,發自內心的比以前更加敬重林云汐。
自己的小心思,就這樣被自己的憨憨屬下直接戳破,楚宴曄臉上閃過不自然,一個警告的眼神掃過去。
“你今晚要不要睡馬房?”
玄蒼摒住呼吸,抿緊兩片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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