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吃吧,我就不用了。不過林大夫人的手藝的確很不錯,我雖然已經吃過好幾次,可每次都意猶未盡,可惜今晚我實在是吃得太撐,不然說什么都要用兩碗飯。”
“吃過好幾次?大哥,你什么時候背著我,跟林大夫人這么熟了。”催時景只顧吃飯,沒有多想,一句話脫口而出,正好給了催寄懷再次搭話的借口。
催寄懷嫌棄一次挑釁不夠,又添一把柴,假裝不在意,語氣自然地道。
“也沒有幾次,我運氣好,每次上門,都能碰上林大夫人親自下廚房!”
林云汐聽著催寄懷的話,都有些心驚肉跳,催寄懷所說的每次上門是什么意思,不是只來過一次嗎。
就算來過很多次,大可不必當楚宴曄的面說,這不是等于將她放在火上烤,她好怕楚宴曄發火。
這會沒想到真成了烏鴉嘴,想什么來什么,只見催寄懷的話剛落,楚宴曄手中的筷子就重重地摔在了桌面上。
硬生生地將林云汐嚇得一個激靈,就在她準備說些什么,打打圓場時,楚宴曄冷睨著催寄懷,聲音清冷地已經開口。
“催寄懷,那日在山上刺殺的人是你吧,雖然你特意改了出招方式,可關鍵時候你還是露出破綻。”
“你身為禁軍首領,隸屬于皇兄直接管理,你要執行上面布置下來的任務,我們站位不同立場不同,你對我出手,本王不怪你,但是我們應該也做不成朋友了,你是不是可以圓溜的走了。”
楚宴曄身體往后一靠,整個人的力量都放在了椅子上,雙手環胸似笑非笑。
剛剛還得意的催寄懷再也笑不出來,他垂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握緊。
林云汐瞪大了眼睛,湊過來在催寄懷的身上聞了聞。
催寄懷看著她。
楚宴曄剛剛還似笑非笑的表情,瞬間變成的要吃人般的難看,不悅地質問:“林云汐,你在做什么?”
“我聞聞催大公子身上的味道,跟那晚打暈我的那黑衣人身上的相不相似。”林云汐抬手制止楚宴曄。
聞了半天,也沒有聞出來。